乔正准备穿墙而过,可她爬到一半,突然不动了。
乔乔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有点尴尬的问题。
她微微抬起脑袋,说“大家好,晚饭吃多了,肚子卡在墙里了。能拉我一把吗”
正和“贞子”姑娘面贴面的余沧海
他甚至感觉到几缕发丝飘到了他的脸上,渗人的声音一点一点钻进耳朵里,刺激得他头皮酥酥的,脑袋麻麻的。
余沧海两眼一闭,瞬时晕倒在了两个弟子怀里。
“师父醒醒啊师父”
两个徒弟思考着拖起师父一起跑,还是扔下师父掉头就跑。
这时,又一个青城小弟子走了过来,冷不丁看到乔乔,还以为这是青城派的隐藏节目。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请问这玩意儿吃人吗”
片刻后,众人终于赶了过来,于是他们看到
乔乔正举着花里胡哨的重剑,把几个青城派弟子一一打倒在地。
其中竟然还躺着青城派的观主余沧海
只是这些人全身只受了一点皮肉伤,实在不像是被打趴在地板上,反而更像吓得目光涣散,屁滚尿流。
乔乔抱着重剑,大马金刀地坐在人堆上“你们来啦”
陆小凤“”
楚留香“”
东方不败“”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青城派毕竟是名门正派,余沧海却率领全派上下,残杀福威镖局上下十几条人命。
此事照理说应交由五岳剑派几个掌门共同商讨定夺。
正巧五大剑派即将齐聚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林震南道“越前辈身为左盟主义父,有劳前辈将余沧海押至衡山,以还我们福威镖局一个公道。”
乔乔想到林震南悄悄塞给他的一沓银票,豪气道“放心吧,大侄子,一定不会让你们林家受委屈的”
林平之站在一旁,俊美的脸蛋上似有深深的触动。
林平之心道,如今福威镖局藏有辟邪剑谱一事已在江湖上宣扬出去,林家虽暂时脱离险境,可说不准还会有余为水,岳巫云之流对辟邪剑谱虎视眈眈。他既为林家独子,只有提高实力,才能让天下人再不敢动福威镖局分毫。
林平之这么想着,突然双膝跪地道“请前辈收平之为徒”
乔乔心想这小子倒比她想的还有觉悟一点。
她问道“为何拜我为师鸭”
林平之道“因为学文,救不了福威镖局”
乔乔“”
众人“”
林平之又砰砰磕了好几个头“平之一定做牛做马,孝顺师父”
乔乔故作老成道“那行叭,也不求你孝顺为师,只希望你以后别把为师供出来就行。”
林平之
他刚想询问“师父这是何意”,却突然发现师父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就好像
好像自己屁股一撅,跳进了某个未知的火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