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皇后。
真正的主子没来,当然不能随便上报朝政。
萧行歌孤苦伶仃,实打实地光杆司令,可可怜怜的小傀儡。
连傀儡都算不上,他顶多算一吉祥物。
萧行歌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看上去最远离纷争、不是人间烟火的皇后,住的又穷又破又寒酸的皇后,为争宠不择手段的皇后,竟然一手把持朝政。
萧行歌一点都没看出来方枕宵有把持朝政的迹象。
他甚至曾告诉过萧行歌有大臣在前书房等萧行歌议政,让他安排时间去处理。
可原主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吉祥物。
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试探
方枕宵已经知道自己失忆了
而且原主既然没有实权,没什么事干,说是天天吃喝玩乐也不过分,根本不可能一天改八个小时的折子,也绝对不会过劳死。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历史上没有一个傀儡皇帝是有好下场的。
萧行歌感觉他现在就像是在悬崖峭壁之间走钢索,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弄死了。
怪不得今天他让去传话的太监神色怪怪的,敢情自己拦着正主不让别人上朝了,这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萧行歌一下子就垮了。
现在也没有万里江山让他负责了。他一个新来的,啥都不懂的,拿什么和一手遮天的皇后斗,只需要负责好自己的小命,别碍着皇后的眼,被人给弄死了。
侍礼太监见萧行歌出神,又问了一遍“陛下可要下朝”
萧行歌一摆手“别叫我陛下,我不配。”
侍礼太监“”
萧行歌已经起身走了。
皇后也知道他失忆了,他也不是皇帝了,他的安危也无关江山社稷了,爱咋样咋样吧,也没皇帝架子端了。
齐继从萧行歌进议政殿就急的团团转,生怕萧行歌出什么错。这会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看着萧行歌情绪不太对,赶紧迎上来问道“陛下,今日朝上情况如何”
萧行歌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进去再说。
随从都在外面没进来,屋里只有萧行歌和齐继两个人。萧行歌在书桌前抽了一张纸,一支笔,摊开在桌子上写到“先帝是怎么死的”
萧行歌倒也不担心字迹问题,他拿纸的时候扫了两眼原主留在桌子上的笔迹,狗爬的一样,比新拿笔的小学生都不如,萧行歌连模仿都不用,怎么丑怎么来就对了。
齐继萧行歌还是信得过的,消息走漏只能是隔墙有耳,小心为上。
齐继接过笔,解释“先帝去年冬天感染风寒,上了年纪无力回天,不久就去世了。”
萧行歌又道“宗室之中可有心肺不好,突然就殁了的。”
齐继想了一会,写到“无。”
萧行歌又道“我之前是否身体不好”
齐继“一切康健。”
不是遗传,不是先天,没有征兆,原主就这么猝死了。
到底是意外,还是经了别人的手。
萧行歌觉得他现在头都要裂开了。
齐继不解“陛下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萧行歌把桌上的纸笔收起来,揉成一团,泼了杯茶水上去,坚硬的纸团慢慢融成了一团带着墨迹的烂泥。
“今上,林鲍就问了我一句话,”萧行歌顿了顿,继续说道,“皇后呢然后就走了。哦对,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走了。”
言尽于此,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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