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克拉克,跟着薇拉在欧洲来来回回走了一圈。
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见识到了这些说起话来弯弯绕绕、几句话就能把人恶心得不轻的“聪明人”之后,突然觉得弗朗西斯也没有那么不好对付了。
除此之外,克拉克以前从来不知道,薇拉待在欧洲时的状态会是这个样子。
她在美国的时候虽然总是被大家戏称为大魔王、工作狂,但是不管如何,她还像是一个有脾气、有情绪的“人”。
她会时不时地和亲近的人开开玩笑,时不时地流露出温柔一面,会照顾杰森和维格纳太太,也会因为克拉克的进步而欣慰,因为自家崽被人欺负了而护短地找场子。
可是,等来到法国之后,那些细碎的温柔、那些隐藏在生活点滴里的兴致、那些小女孩一样的调皮和狡黠全都消失了。
在说法语的时候优雅又温吞,她对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和温柔,可当细看她的眼睛,却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
她就好像一瞬间从那个尚且拥有正常情感的“人”蜕变为了其他的什么东西,说话滴水不漏,心如坚硬磐石,办事只谈利益不存任何情感。
罗素福林家族是真心想合作的,她却还是会利用那些证据作为底牌。
卡维尔集团是坚定的反超英立场,她反倒对卡维尔女士尖锐刁难的态度视若罔闻。
不谈情感,不在乎别人对正联和她究竟抱有怎么样的目的,总之只要这笔买卖合同对正联有利,那么她就会去和对方合作。
在这其中甚至有之前对薇拉下过手的势力,她照样若无其事地和对方攀谈,好似对对方的恶意毫不知情。
消息传到正联,面对大家愤怒而不解的询问,作为受害者的薇拉也是最平静的那一个。
“没有什么好愤怒的,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候。”
她平淡道,“现在和他们搞好关系,正好制衡美国那边的资本集团。”
“可是他们明明对你”
“那是我的事。”
薇拉抢先一步打断了哈尔,下一秒,她不由分说地关掉了视频通话。
偌大的屏幕被切断的那一瞬,所有的光线尽数消失,大家的身影,那一张张愤怒却关怀的脸、一声声担忧生气的询问,通通不见了。
薇拉的双眼阖拢了一瞬又重新睁开,她转身向外走去。
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那轻微的震动仿佛蝴蝶落在水面带起的涟漪,克拉克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孤身一人走进雨中,看着她头也不回,越走越远。
他知道她尚未说完的下半句话。
薇拉塞纳在这里遭受的所有暗杀、污蔑、绑架和恶意,并不是对方在针对正义联盟,而是因为那些人不能容忍一个姓卡佩罗林的女人掌握有这样大的力量。
而站在正义联盟的利益角度,和这些势力合作是最好的抉择,那么作为代理人,薇拉替正联向对方伸出合作之手就是应该的,大局如此,就得这样做。
至于这些人对于她有多大的恶意这是薇拉塞纳自己的事,与其他人无关,与他们的目的无关。
同样因为这个理由,任何与正联利益立场相悖的势力她也会一一拒绝,哪怕是生母狄爱拉的家族也是如此。
墨洛温格家的人三番两次地给玛丽、给克拉克打电话,无数次地通过其他人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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