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地吠叫凯撒,别让我看不起你。”
在这之前,凯撒怎么指责薇拉她都一言不发,可他就说了正联一句,薇拉的语气就已经全然变冷,像是被触碰了逆鳞一般毫不示弱地反驳了回去。
“薇莎”
凯撒这一下子才是真的暴怒了,他厉声怒喝
“怪不得、怪不得亏得乔伊斯那些人背地里散播流言的时候我还在拼命为你压制下去,你和谁在一起了你爱上了超人是不是薇妮莎,你该死的要是敢上他的床,你要是敢爱上一个外星人”
有一瞬间,僵在门口的克拉克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是下一瞬,凯撒的指责被一声极为清晰的冷笑声打断了。
“别蠢了,凯撒。”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就好像对方闹出了一个天大的、并不好笑的笑话。
一个,笑话。
克拉克的头颅低垂下去,漆黑的额发乱糟糟地遮掩住双眸那双眼睛里的天空比此刻的天气还要阴沉,晦暗难言,风雨交加。
屋内,凝滞而压抑的空气拉长了兄妹之间的沉默,凯撒的脸色铁青一片,他盯了薇拉半晌,才沙哑地道
“你和你的母亲一点都不像,薇妮莎。”
在凯撒有记忆以来,他的姑母狄爱拉一直是一个出色的音乐家,是个多愁善感、对爱情推崇备至的完美女性。
在他小的时候,怀着孕的狄爱拉坐在钢琴前弹奏爱之梦,饶是再不懂音乐的人,都能从中听出浓郁的爱和期盼。
凯撒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姑母,这样一个心怀着深厚情感的女人,生下的女儿却像一条冷冰冰的毒蛇,一个冰冷无情、对这个世界和亲人都满怀憎恶的小怪物。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
薇拉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边,她举着香槟酒杯,隔空冲着凯撒微微一点,微笑着回答
“你暗地里勾引罗素福林家的小女儿,利用波丽娜罗素福林故意折腾出飞机上劫匪,干扰我的计划时,是不是很庆幸波丽娜和狄爱拉一样好骗”
“”
“所以,趁我现在还没动怒,凯撒。”
薇拉声音轻柔地说,
“给我滚出去。”
直到狼狈地从这间屋子里跌跌撞撞地离开,凯撒墨洛温格依旧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露馅,让薇拉抓住了马脚。
而房间里,薇拉把最后的香槟一饮而尽,她踩着破碎的玻璃碎片,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大雨倾盆,看着楼下墨洛温格家族的车逃也似地离去。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用头抵着满是白雾的玻璃,看着自己的兄长渐渐远去,看着那条车队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雨珠坠落的阴影落在她睁大的眼睛里,湿润的水光一闪而逝。
有那么一瞬间,克拉克以为薇拉在哭。
可是她没有。
身边最值得信赖的朋友身不由己,亲生父亲正为了巨大的利益而蠢蠢欲动,唯一的兄长是个玩弄感情的混蛋,一半的人视她为该死的眼中钉,另一半的人污蔑她为靠脸上位的娼妇。
他们说,她的一切都来自于家族,又有什么资格背叛家族。
他们说,她是一个卑鄙无耻、冷酷无情的小人。
可是这样一个背叛家族、冷酷无情的薇拉塞纳,明明睚眦必报,却偏偏放过了凯撒。
克拉克只觉得有尖刀在他的肋骨上来回刮过,尖锐而漫长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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