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丢下一句“帮我送到会议八室”,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杜羡宁依言将文件夹带过去,刚走到拐角处,她就被人撞退了半步,手里那没有装订的文件顿时飘洒在地。
那人虽然冒失,但态度却十分好,连声道歉的同时,她已经半蹲下来,主动将文件拾起。
散落满地的文件是没有页码的,杜羡宁有点头疼,视线挪到对方脸上时,同为女人的她竟为一个同性而失了神。
被直勾勾地盯着,关明娜并不恼,甚至还露出友善的笑容“你好。”
不得不说,这位清纯教主的长相真的十分符合杜羨宁的审美,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她才说“你真人比上镜漂亮很多很多。”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疾步而来,边走边说“明娜,赶紧的,邵总已经在会议室了”
关明娜头也没抬“我撞到这个小妹了,你快来帮忙。”
中年男人显然没想理会,但见她这么坚持,只能蹲下来一起捡。看见文件里头的内容,他下意识停住动作“这不是我做的方案吗”
关明娜没好气地说“原来是你的,连个页码都没有”
“没办法,时间紧急啊。”说着,他望向杜羡宁,“小妹,你是给邵总送文件”
杜羡宁点头“你们先过去吧,我整理好再拿过去。”
关明娜说“迟点就迟点吧,总不能害你挨骂的。”
得知是给邵赫的文件,杜羡宁倒无所谓,不过关明娜那么坚持,就由她去了。
他们一行三人走到会议室的时候,杨至益已经在门口候着。他抬手把关明娜和他的经纪人请进场,随后双手接过杜羡宁手中的文件,恭声道谢。
“不客气。”
她说完就走,结果被杨至益叫住“老板让我转告您,等下的会议没那么快结束,下班后您可以先过去大宅。”
如邵赫所料,这个会议的议程推进缓慢,杜羡宁离开公司的时候,一屋子的人仍在激烈地商讨。
任晚榆在家里等得很焦虑,用人刚给杜羡宁开了门,她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邵家的宝贝疙瘩。
宝贝疙瘩是邵赫大哥的儿子,大名邵文尧,今年已经七岁,刚上小学一年级。他机灵又调皮,捣起蛋来连邵老爷子都头疼,这样一个混世小魔王,却异常听杜羡宁的话,只有她过来,他就必定会黏在她身边,还一口一个婶婶地叫,亲近得连邵赫也嫉妒。
杜羡宁把蛋糕交到他手里,小家伙欢呼一声,然后被用人带去了餐厅。
任晚榆拉着她仔细端详“哎哟小乖,工作是不是很辛苦我看你都瘦了。”
杜羡宁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妈妈,我好忙啊,那家伙每天都在劳役我”
见多了旁人唯唯诺诺,假意逢迎的样子,任晚榆特别吃儿媳妇这一套。她很喜欢听杜羡宁讲儿子的坏话,只有在儿媳妇口中,她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家儿子的喜怒哀乐。别人总是把邵赫夸赞得像台完美的机器,唯独杜羡宁,能让他附有烟火气息,即使是三十岁的人,偶尔也幼稚如同孩子。
“快,”任晚榆把人带到沙发,兴致勃勃地催促,“都给我说说。”
杜羡宁不遗余力地告着状,尽情尽兴地演讲了十余分钟,末了还说“您说他是不是很坏一天到晚问这个错是不是我犯的,那个祸是不是我闯,只差没把我当成不会独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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