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的背心,而且一点都不冷,脑门上都是汗,看得覃秀芳吃惊不已。
看覃秀芳冻得鼻头发红,年纪大的那个说“大妹子,你以后别这么早来了,六点半来就成,咱们刚好下操。”
覃秀芳腼腆一笑“好。”
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没有手表,时间肯定估不了那么准,但明天可以看天色稍微迟一点出门。
覃秀芳蹲在木桶旁,揭开盖子,豆花的热气扑面而来,她接过饭盒一个个的打,打一个收一个的钱。
“各位同志,要什么料你们自己添加,都在竹筒里,甜的咸的都有,还有糖。”
“好嘞,你这大妹子就是实诚,花生米也随便咱们吃。”话是这样说,但每个人都很自觉,只舀了一小勺碎花生米,等他们都买好了竹筒里还剩小半筒花生碎。
覃秀芳有点感动,看来他们都挺喜欢吃炒花生米的,等她赚了钱,过年的时候,一人送一小纸包吧,就当感谢他们对自己生意的照顾。
覃秀芳预料得不错,两桶豆花没卖完,还剩了一些,不多,估计也就六七碗的样子。时间还早,覃秀芳就挑着沿街叫卖,她想,自己也不能只指望着部队的这些人,他们总有吃腻的一天,又或许食堂哪天也改变口味呢,总得给自己多找一条路。
昨天那个路口人虽然多,但效果并不好,覃秀芳不打算再去了,她换了个方向,一路走一路叫,都没人买,走着走着,到了医院。
这次有人来了,一个老伯伯捏着钱过来“闺女,你这豆花咋卖啊”
覃秀芳指着竹筒说“三元一竹筒,要是你有饭盒,那打满饭盒,四元。”
挺便宜的,老伯伯说“你等一下,我去拿饭盒下来。”
终于做成生意了,覃秀芳想,可能这年月住得起医院的不说非富即贵吧,但绝对不是穷人,所以舍得花钱,而食堂里估计不会天天供应豆花,因为人又不多,单独做这个太麻烦了。
所以这里也是卖早点的好地方。
不一会儿,老伯就回来了,他手里拿了两个饭盒,覃秀芳给他打得满满的,直到快要满出来了,她才将饭盒递给老伯伯说“我们这里可以加糖、加盐、酱油、葱姜蒜和花生碎,喜欢哪种调料自己加。”
“这么齐全,可以多加两种吗”老伯伯兴致勃勃地问。
覃秀芳笑眯眯地点头“当然,你都加一点都没关系。”
老伯伯笑着开玩笑“你不怕我把你的料全倒进饭盒里啊,那你就亏大了。“
覃秀芳笃定地说“你不会的。”
就是倒也没事,因为已经没剩多少料了。
老伯伯买了之后,又有一个阿姨和一个姑娘来各自打了一饭盒。覃秀芳给他们都打得比较多,桶里只剩一点点,豆花少,凉得就快,已经冷了,不好卖了,覃秀芳索性收摊,盖上盖子,挑着担子往回走。
周家,这一晚,除了周立恩,全家都没睡好。
因为一间屋子要挤四个人,哪怕弄了个单人床过来,也非常挤,刘彩云和周小兰母女俩挤在单人床上,背上硌得慌,想想前一晚柔软的大被子,再听对面床上周大全的呼噜声,她们哪里睡得着。
第二天醒来,母女俩眼睛底下都是黑眼圈。
周大全也睡得不好,小孙子以前都是刘彩云和覃秀芳照顾,昨晚挨着他,老踢被子,蹬了他好几脚,他被蹬醒了,还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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