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多陪陪老板娘,不然等人走了,回头就没再见的机会了。不过老板娘走这个事是秘密,未免节外生枝,她连她亲爹亲娘都没说,自然也不会告诉乌主任。
又听说一个阶级姐妹可怜的遭遇,乌主任摇头叹气“希望她能早日想开吧,这男人一旦动了手打女人,就没完没了,而且会变本加厉,一回比一回狠,别指望他们哪天会良心发现,不对女人动手了。”
这是乌主任干了妇女工作这么多年亲眼所见的。
对此覃秀芳也深有体会,但凡打老婆的,除非哪天他们动不了或者生了重病,身体、力气都不如女人了,不然别指望他们自己能改。
“希望吧,这个事还是得她自己想得开才行。”覃秀芳心里也没底,毕竟她对徐瑞香也实在不大了解,只知道她乡下有两个女儿。如今这个时代,大部分女人都是逆来顺受的性子,除非过不下去了,不然很少有能主动提出离婚的。
听到这话,乌主任更觉得她们身上的担子很重,不过徐瑞香离得太远了,她们也顾不上,还是先解决目前所面临的问题吧。
“秀芳,听说你跟纺织厂的经理说,以后再有招女工的,也让咱们的家属去参加,这事能行吗”乌主任担忧地问。这可不是随便推荐几个人去那么简单。
覃秀芳沉默了一下,肯定地说“能行的。”
因为今年就会爆发抗美援朝战争,还会逐渐掀起公私合营的浪潮,届时因为朝鲜半岛冬季比较严寒,防寒物资的需求会大增,对女工的需要也会跟着增加。
而且到时候为了能保证前线的供给,很多相干行业也会被政府插手或是主导。以后这个天很快就会姓社,不姓资,乌主任的担心完全不是问题,她们就是什么都不做,这些家属以后也会被安排工作。
乌主任不知道覃秀芳为何会如此笃定,但她这肯定的态度无疑是颗定心丸“那就好,昨天有一百多号家属报名参加了扫盲班。咱们心里都清楚,她们未必是思想觉悟有多高,又或是爱学习,追求上进,说到底这些人都是冲着毛嫂子她们的工作去的。如果后续没有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肯定会打消她们的积极性,影响以后对她们的改造。”
覃秀芳能理解“这也正常,以前男人念书不也是为了追求功名,出人头地吗他们现在上扫盲班,学习班,提高文化水平也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开展工作,咱们女同志学习也应该是这样。学以致用,学了就是要对自己的生活起到更积极的作用,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不然不如不学”
“你呀,真是什么都敢讲,不过你这是大实话。跟你聊这么一会儿,我觉得我这思想又开阔了,不拘是纺织厂,还有食品厂、罐头厂,塑料厂,啤酒厂这些工作咱们女人也能干啊。我回去跟她们开个小会,摸摸城里这些厂子的底,有没有用工需求,回头看要是能跟咱们的家属匹配,咱们就主动出击,找厂子要工作。”乌主任斗志昂扬地说道。覃秀芳的办法启发了她,她们不能等着工作上门,得自己去主动积极争取。
覃秀芳点头“这是个好主意,等咱们的同志多了,以后厂子里也能建立妇联组织,给妇女同志们争取更多的权益。”
“果然还是你们年轻人冲劲儿足。”乌主任感叹,工厂都能有妇联,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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