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弯起嘴角,轻声笑着。
不知为何,虽然早就知道,太子会将簪子送给阿姐,自己的心却依旧痛得厉害。
太子停在苏蔽身前,低头望着手中的簪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为你还记得。”苏蔽轻声说了句。
两人抬眼相望,竟一时无语凝噎。
姚菁讥笑地看着苏皖,心里怒骂着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夫君给别的女子送簪子,心里不好受吧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区区一个庶女,就算成了正妃,迟早也是要被废的。
等着吧,等着吧
等我带着赐婚的懿旨入府,看你能否还会向今日这般嚣张。
姚菁的心情突然大好起来,举起酒杯敬了长公主一杯酒。
“不可”苏皖突然站了起来,一字一顿道,“殿下,你不可将这簪子赠予苏蔽。”
“嘭”地一声,姚菁将酒杯掷在桌上“苏皖,你疯了吗以为这是西津小城,任由你肆意撒野长公主的金口玉言,岂是你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
长公主嘴唇轻抿,冷声道“苏皖,你这是何意”
“殿下,你曾说过这场上打马球最厉害的人便能得到你的九尾簪,是也不是”
“当然,他得到后自然属于他的,送给谁也是他的自由。”
苏皖笑了“我并不是责怪三皇子将簪子赠予他人,而是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得到九尾簪。”
太子紧捏拳头,眼神微眯,盯着苏皖。
这个女子仿佛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前世的她仿佛是个模仿她阿姐的玩偶,美丽的、柔弱的没有的灵魂,只会追逐自己的脚步。
而现在的她竟有了灵魂,胆敢公然和自己叫板。
很好,很好
太子气急,竟冷笑了起来。
“那你觉得谁才配这九尾簪”
“那要等到我下场和殿下比试一场才知道,还有谁刚刚没上场的,还有谁也要下场比试”
姚菁没想到苏皖竟然如此,气得心血上涌,要不是身旁的丫鬟扶住,差点晕了过去。
在场的女眷也议论纷纷
“世家贵女哪有骑在马背上和男人对打的”
“她一个在西津长大的庶女,知道什么礼义廉耻说不定自小就和突厥那边的野男人厮混在一起。”
“且有着看了,一个庶女,而且是被殿下厌弃的庶女,竟然敢吃白月光嫡姐的醋,等着看殿下如何在马背上教训这个不知几斤几两的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