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瞬间切开地球上最硬的物质。
切这个字或许不太贴切,其本质是剥夺时间。链刃上缠绕的诅咒能吞噬其接触物的寿命,不论是活物还是死物,都会散成飞灰。
霍焦虽没被链刃碰到,可还是受了影响,左边半个身子霎时枯萎成了百岁老人才会有的状态。
但行动才刚开始,目标还未被清除,他只能硬撑到最后。
结果因受到多次冲击又骨质脆弱,左侧肋骨断了个遍,肩膀干脆碎成了拼图残片。
这可把给他做手术的医疗组给忙惨了,接连加了数个通宵,又是查找翻译古老典籍,寻找消除诅咒的方法,又是向海外分部求助,满世界邀请相关的专家。
关于天使的此类能力人类知之甚少,霍焦只能躺在手术台上任由他们尝试探索。
为了及时得到反馈,他必须保持清醒,所以全程无麻醉。
好在霍焦能忍,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他恢复得很快,术后第四天便可以出院了,还偷偷带走了自己的一小片肋骨。
可这些天里,简承澜一次也没来过。
医院里信号不太好,霍焦以为是没收到消息,满怀期待地踏出了特殊监护区。
果然手机开始狂震未读105条。
他站在原地一条条地划过去,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
没有简承澜。
霍焦只小小地失望了一下,很快就被堆积成山的工作夺走了注意力。
能重逢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他不指望三年的时间能改变什么。因为老师的死,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也无法填补的裂痕。
简承澜恨霍焦。
恨到骨子里。
所以出院之后没多久,简承澜主动约自己出来见面的时候,霍焦都备好了伤药,准备挨上几拳了。
谁知拳头没挨着,倒是差点被简承澜吻到缺氧。
“你是不是喜欢我”简承澜把发懵的霍焦逼到街角,语气硬邦邦的。
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霍副队头一次紧张到说不出话来,盯着面前挨得极近的简承澜,以为自己在做梦。
霍焦舔了舔嘴唇,湿湿的,他们的确接吻了。只是这样想着,便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呼吸还在放大,身体烧得发软,霍焦想躲,但拉开的距离可有可无,便狼狈地靠到了墙上,僵持数秒后才终于顺出口热气,问简承澜“为什么亲我”
“不为什么,想亲就亲了。”
整整三年他们毫无联系,简承澜只是想确认下霍焦是不是还“喜欢”自己。
不为别的,就是想进一步捉弄他,最好能拴在身边,一伸手就能抓到掌心里蹂躏。
重逢并没有让他原谅霍焦,即便霍焦替他挡了那一刀。他甚至发觉自己更厌恶面前这个东施效颦的冰山师兄了。
“还没处对象吧,师兄。”简承澜态度轻佻。
简承澜叫自己师兄,霍焦听出了话里的刺,可仍一板一眼地回答“没有。”
霍焦就没处过对象,连初吻都是刚刚才没的。
“也是,就你这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哪个人敢上”简承澜嗤笑着,“要不跟我处得了,我也挺喜欢你的。”
霍焦想也没想,点头说“好。”
上辈子的他愿意相信简承澜的话里有一丝丝真,仅凭一句“喜欢”就又醉了好些年,任由简承澜予取予求,恣意妄为。
直到复活的老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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