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游戏吗,霍科长”凯文挽起袖子,把桌台上的几个骰子投进印着鱼尾的金色骰盅里。
一旁的简承澜竖起了耳朵。
和我老婆玩骰子游戏嗯勇气可嘉。
“欸,神父,你笑什么”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凯文语气轻快,“来一起啊人多有意思。”
“不了。”简承澜摇摇头拒绝,“我不会玩,看着就好。”
听到这话,霍焦微微蹙了下眉毛。
简承澜又在撒谎,他明明会玩。如果自己不作弊的话,每次都输给他。
在霍焦的概念里,作弊并不算说谎,只是一种破出规则获得胜利的手段。
“那好吧。”凯文本来也没想让这个对自己摆臭脸的神父加入,又招呼了几个离得近的人过来加入战局。
“玩什么”霍焦问。
“玩简单的,吹牛会吗”凯文自以为体贴地决定。
“会。”霍焦点头,垂下眼帘,将骰子拢到了骰盅里。
那模样依旧认真又沉静,昏暗中纤长手指白到透出莹光,细腻的动作像是在做什么实验。
“好白啊。”不知谁小声嘀咕了句。
简承澜一个眼神杀过去,可对面三个都一副被逮住的尴尬表情。
“我们霍副队长得白还用你说”旁边的某个gc职员不高兴了。
我们霍副队不但长得好看,实力也是一等一的强,痴心妄想的狗屎委员会。
“你身上有痣吗”凯文突然问道。
啪。
手里的玻璃酒杯还是没能存活,被简承澜捏碎了。
“你什么意思”简承澜放下翘起的腿,没控制力气跺碎了地砖。
“没什么意思,别误会,我就是好奇。”凯文看似无辜地解释着,“就觉得没有瑕疵。”
皮肤再怎么细腻白皙,离近了看总会有些色素沉淀的小点,或者细纹,正常人身上总该有一两颗痣,可是霍焦
“没有。”霍焦一手按在简承澜的大腿上不让他起来,一边淡淡地说道,“我身上没有痣。”
“这样啊。”凯文讪笑。
简承澜突然被霍焦碰了,还是大腿,直接懵在那儿动不了。
他们已经好久没亲热了。
简承澜有些吃不消。
虽然隔着裤子,那触感还是熟悉的温凉,顺着那块皮肤水似的往腿根处流,汇聚在
手突然撤走了。
“可以开始了吗”霍焦问道。
“好好玩骰子吧,别待会喝懵了叫爸爸。”另一个gc职员跟着打趣。
“切,来就来,谁怕谁啊”
“来来来,摇起来”
骰子撞击着开始哗啦啦地响,简承澜恍惚了半晌才回过味来。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