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是苏清辉,是大令权倾朝野、甚至能压太子一头的宰相苏清辉。
他的妻子走向了那人,就像最后一抹色彩从他世界里消失。
他的生命从此什么也没有了。
谁能甘心
谁能不恨
陈远庭深居浅出十年,虽为王侯,却罕少参加大令朝堂,连朝中重臣也没有几位熟识的,可就在此刻,在这十年之后,他心中涌起了无限恨意,无限渴望,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将他千刀万剐
陈远庭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明白权力对自己的重要。
若他为真正的王侯,若他权倾一方,苏清辉还能夺走他的妻子吗
听云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霍如卿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刺激不仅没让这位她印象里挺小家碧玉的贵公子放弃,反倒激起了他对于权力的渴求,对于苏清辉的恨意,而这种状态,用009的话来形容便是黑化。
简单来说,陈远庭黑化了。
而且霍如卿现在还没发现。
对以后又多了无数修罗场这件事还毫无察觉的霍如卿现已经走回了苏清辉身边。
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逃也逃不掉,既然这样,那先跟大辉子回去也行,反正只要商量好,不像上次那样给她锁着,限制她的行动,其实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的生活她还是挺享受的。
也只有在古代世界才能享受到这种女王般的待遇了。
虽然有机会她还是会跑的。
不追求刺激的人生不是她霍如卿的人生
霍如卿心里打定了主意,便也不挣扎了,准备乖乖跟苏清辉回家。
出了陈府,她看到了门口的马匹,大约这次出来得急,苏清辉没坐马车。
就在霍如卿还在研究如何上马的时候,就被某个大辉子一把抱上了马,坐在他身前。
她感觉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随着马蹄声动,陈府逐渐远离了她的视线。
她被苏清辉环抱在胸前,看到他牵着缰绳的手,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的伤口。
“咳咳。”
霍如卿有些掩饰地咳了两声,装作突然发现的模样,关切道“阿辉啊,你的手没事吧”
苏清辉此刻的表情是正常的,既没放软,也没冷漠,他轻飘飘看了眼霍如卿,淡定道“没什么事,只不过你方才同他说话的时候,伤口又裂开了而已。”
他说的是刚才死命瞪着陈远庭自己捏裂了伤口的时候。
霍如卿便有些无语。
大哥你怎么什么醋都吃你是醋缸吗她刚刚可是去跟人家诀别的,诀别懂不懂人家陈远庭都没怎么样,你在这默默流血,好像她是个负心汉一样,搞得她多不好意思。
霍如卿暗自腹诽了两句,面上却还是堆着笑容,给他吹了吹伤口,笑盈盈道“是我不好,阿辉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苏清辉用受伤的那只手牵着缰绳,用没染血的那只手环抱着她的腰,他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有些轻,弄得她耳朵有点痒。
“只要你从了我,什么伤我也不痛了。”
这话说得特别流氓,霍如卿都不想回答他了,这大哥总是搁她面前开车,想睡想疯了吗
而苏清辉看了她一眼,大约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轻笑一声,声音有些勾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没没没,怎么会呢,你别想多。”
虽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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