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突然想起来,阿福还只是个孩子
花魁选举就要开始了,大堂内,丝竹管弦之乐响起,琵琶语欲说还休。
各种精心准备的表演,声、乐、舞、画、诗,各色各异的美人,或妖娆妩媚,或气质清冷,或如出水芙蓉,或娇憨可爱。
温酒看着表演,终于有了一点愉悦感。
身边的玉莲一直在身边低声细语,笑吟吟的给温酒介绍了场上的美人,包括美人的性情,美人的喜好。
温酒听得津津有味。
花魁选举结束。
玉莲殷勤的把温酒送到了大门口。
临走前,玉莲突然凑到了温酒耳边,轻声道,
“公子,你是个姑娘,对不对”
看见温酒惊讶的表情,玉莲又笑盈盈的说,
“要想瞒住,你要记得,以后可就不能让楼里的姑娘碰你了。”
“公子,要是以后再来楼里玩,可千万要来找我呀”
玉莲朝温酒挥了挥手,热情的道别。
温酒听到她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过了些时日,温酒正在茶楼听书,有个关于“温九”的传闻闯入了她的耳朵。
在传闻中,定州城首富温姑娘的“哥哥”温九,是个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整天溜猫逗狗无所事事的纨绔废物。
嗯
她只不过是去逛了一次青楼
是谁这么抹黑她
总之,不知道为何,也许是竞争对手的抹黑,也许是谣言凶猛如洪水猛兽。
“温九”的名字上,彻底蒙上了一层纨绔子弟的气息。
温酒也不在意,继续顶着这个马甲吃喝玩乐。在世人眼里,这就更加证实了她的“罪名”。
平安馆里。
温夫子正在学堂里给小孩们上课,上的是小学数学。
在温酒所有的产业里,平安馆是她最常来的地方。最少也会隔天来一趟。
馆里的小朋友们要么叫她温姐姐,要么叫她夫子,对她都很亲昵。
这些孩子都开朗了许多,少了很多初来时的敏感与胆怯,这让温酒很有成就感。
温酒打算把数理化生的知识整理整理,给孩子们写出一本教材,粗浅的教会他们自己去探索世界。
从此播下科学的种子。
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种子就生根发芽,从此就改变世界了呢。
温酒每年回少阳接受修为考核的时候,把自己赚到的银钱都带了回去。希望才自己的努力下,少阳派的弟子也能跟离泽宫的弟子一样不差钱。
只可惜,四年过去了,这个梦想还是遥遥无期。
对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如流水般,从指缝中漏出去。
转眼间,距离温酒第一次下山历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