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恻隐之心,这小丫头焉能活到现在
想到往事,元朗灵光一闪,心中顿时起了一计。他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他决定把这件事情说与温酒听,
“你知道,当年你父亲温廷佑是怎么死的吗”
听到这话,温酒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不言语,只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元朗一脸戏谑,“你知道,当年离泽宫派出追捕你爹的人是谁吗”
“就是离泽宫如今的宫主,也是禹司凤的师父。”
这些话字字在温酒心中形成重击。
见温酒一脸僵硬之色,他继续火上浇油,“明明离泽宫下的不是追杀的命令,禹司凤的师父寻到你爹之后,你爹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你说,这是谁动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大的信息量,让温酒一下子脑子没缓过来。
她并没有如元朗预期般,不敢置信的反驳。
而是不断的在脑中分析,分析这话有几分可信度,把话都记下了,日后再求证。
在元朗眼中,温酒冷静得不像话,那可就不正常了,那也就很没意思了。
元朗感到无趣,摆摆手,向乌童示意,把人带下去。
温酒还有最后一件事。
她始终惦记着玲珑的安危,在被押送着过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思考让天墟堂放出玲珑的计策。
可是她什么筹码都没有,只能心虚的提出,以她不闹事为交换条件,交换玲珑的自由。
天墟堂堂主却轻易的同意了,仿佛只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事。
这让温酒十分震惊,也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好长一段话。
元朗把一副银色的镣铐重重抛到温酒脚下,隔着一尺的距离,也能感觉到上边冒出的阴寒气息。
“要放人可以,你把这个戴上。”
乌童走在前头带路,温酒落在后边一步跟着。
天墟堂中一队队的巡逻队伍时不时经过,看到乌童,恭恭敬敬的停下来行礼。一路上还有许多看起来战力不高的小妖,对乌童十分畏惧。
乌童带着温酒来到了地牢中。
环境阴冷潮湿,烛光微弱,灰尘弥漫,还能闻到空中的血腥气。
乌童看着温酒紧张的样子,轻蔑,
“这就怕了放心,没把你那好姐妹怎么样。相对于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当年追杀我时做的,这根本不算什么。”
乌童示意手下打开牢门。
牢中昏暗简陋,唯有角落中有个凸起的石台,简单的铺着一张草席,玲珑就躺在上边,昏迷不醒。
温酒赶忙凑到玲珑身前,唤着她的名字,推了推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只是,毫无反应。
温酒微皱着眉头回首看向乌童。
乌童从容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玻璃瓶子,瓶中一抹元神激烈的闪烁跳动着。他打开塞子,元神自然的回归本体。
“凡胎岂能在魔界长留,我要是不把她的元神和躯体分离,她会身形俱灭。”乌童收起瓶子,幽幽的说。
温酒不再看他,回过头,指尖轻轻划过玲珑的脸颊,轻声问,
“玲珑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约莫一炷香。”
温酒沉默了许久,站起了身,面向乌童,摇曳的烛火映着她的面容,在墙上投射出了一道长影。
温酒微微垂眸,放低了姿态,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温酒只是抱着试一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