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试图能看到安吾那张充满社畜气息的脸。
织田作抬手看了看手表,表盘已然指向凌晨一点了。
“安吾今天应该不会来了,你看,”织田作指了指手表,“已经一点了。”
“唉没了安吾的吐槽感觉好扫兴啊”太宰脸趴在桌上,整个人都扁成了一只黑色的猫,没什么生气恹恹地说道。
莫名有点可爱。织田作在心中默默地想。
“织田作,你绝对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对吧对吧”太宰看着织田作一脸慈祥,不开心地撅起了嘴。
“唔,只是看着太宰你这个样子,莫名想起了黑猫。”
“说到底织田作为什么要把我想成动物啊啊啊,真是的,真是超级不高兴啊。”
“因为这样的话,太宰更像是普通的十八岁少年啊。”
“什么我可是港黑最年轻的干部,你竟然把我比作普通的十八岁少年,还有,我成年了,应该是青年才对吧”太宰脸气鼓鼓的,看着莫名像个包子。
“啊啊,真是的,我要走了,我明天还有工作呢”太宰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大衣,转头就要溜。
“呐,太宰,”织田作叫住了开溜的太宰治,举了举尚未喝完的酒杯。
“明天,再一起喝酒吧。”
“知道啦知道啦。”太宰治没有回头,只是随意举着手挥了挥,步入夜色深沉的大街。
“安吾,我们一起来照一张相吧”太宰兴致勃勃地提议。
“哎为什么啊”坂口安吾疑惑地问。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恐怕以后这样的日子恐怕会再也没有了。”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算了,遵命,干部大人。”
“为什么干杯”
“什么都可以哦,我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理由哦”
“那么,“两杯蒸馏酒加上一杯番茄汁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为野犬干杯”
倘若人生就是如此,那么之前的种种挣扎与坚持,便也显得毫无意义起来。
若说我在这短短的二十多年生涯中,前十多年尽是些无意义的事,那么后面几年,便尽是些有趣且有意义的事了。
我看到了夏目先生的明暗,我与太宰治成为友人,我收养了五个孩子,啊,安吾不算,毕竟他背弃了我们。
可谁又能想到呢,我所坚持的,到最后尽成了些虚无缥缈的灰,好像我这些年来的坚持都成为了笑话。
我必须要去,为了那五个孩子,也为了,我自己
我必须要去做一个了断,哪怕此行的终途会是死亡。
不过说到底,放不下的还有一人。
对不起啊,太宰,留你在这个虚无的、永远无法醒来的梦中。
“织田作”这是梦境。
昏暗的夕阳光,织田作,枪,破掉的地毯,沙色的风衣,藏在角落的阴影。
“织田作,你是个大笨蛋”这是梦境。
满手的鲜血,奄奄一息的织田作,腹部的伤口,快要模糊的视野。
“为什么啊,织田作,为了那种人”这是梦境。
白色的绷带,割裂的视野,红色的织田作,红色的织田作。
“去拯救他人吧,帮助弱小,拯救孤儿,反正无论是善还是恶,对于你来说,不是都没有分别的吗“
“为什么你能确定”这不是梦境。
快要死掉的织田作,快要死掉的织田作,快要死掉的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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