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手握重权。
太宰治生来就会讨好任何人,在他还身为津岛修治时,在这种宴会上更是如鱼得水,不仅讨得了他父亲的欢心,更获得了其他同样地处高位的人的赞扬。
如果他没有发生那件事,如果他没有离开津岛家,恐怕现在,一切都会不同吧
不过现在,他也能够选择不去讨好别人了。
太宰治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的太宰治完全收敛了自身招蜂引蝶的气息,就像个普通且安静的十四岁少年,气质极为平静温和。
太宰治向来是个多变的人,善于根据所在的场景变化自身的角色,这点还是他在津岛家学会的。
虽然他已经脱离了那个家庭,但很多时候他还是得不情不愿地承认,他确实在那个将他从除名的家族中学到了许多东西。
无论是人际交往方面的,还是做人处事上,这个家族带给他的影响几乎涉及到方方面面,不得不说,直到现在,他或许依然没有摆脱那种玄而又妙的影响。
那些过往的、无趣且黑暗的回忆,即便太宰治再怎么不想要记起,但怎么说,回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你想要忆起的时候偏偏遗忘,你不想要记起的时候偏偏能从各种犄角旮旯里蹦跶出来。
不过太宰治再怎么低调,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位独自一人坐在此处的少年。
他没有再跟着那位银发绅士,而是选择独自坐在这里喝酒,这倒显得有几分奇怪。
太宰治没有跟着广津柳浪等人,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反正森先生给他下达的命令是辅助,那么他自然没有必要时刻跟着黑蜥蜴的那帮人了。
毕竟他太宰治只是弱小又可怜的脑力派,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登场就可以了嘛
弱小又可怜的太宰治理直气壮地想。
在这样的场合下,不是说没有同太宰治一样的少年,只是他们大多都没有太宰治这样精致的面孔和独特的气质。
也因此,很多人都出于交际的原因,向太宰治抛来了橄榄枝。
对于周围人的暗示,他就纯粹当没有看见。
太宰治当然可以欣然接受,不过,他没有。
喝完酒以后,他并没有留在这纸醉金迷的宴会中,反而向着船舱外的甲板走去。
精心定制的皮鞋走起路来也带着独特的韵律,踢踢踏踏的,听着格外悦耳。
一个棕色的影子有点莽撞地朝太宰治冲了过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太宰治身上。
这人的身量看着比太宰治略低,不过力道却是实打实的有点重,即便太宰治早有准备,却也是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这还是那人在发觉太宰治后刻意卸下力道后的结果。
黑发的少年和棕发的少年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黑发的少年笑了起来,而后,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您好,这位莽撞的”太宰治歪头用目光量了量两人的身高,“小先生,我是太宰治,请问您是”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对着眼前的棕发少年,笑得温柔。
棕发少年手上的戒指橙芒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