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沢田君你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跟我说这番话我倒是能理解,不过你现在可是彭格列板上钉钉的继承者,你给我说这话就显得有些天真了。”
太宰治说完后,敛去了笑容,周身浸染黑暗的气质瞬间爆发。
太宰治虽然还没有加入港黑,但在私底下已经帮森鸥外处理过不少人了,精通各种拷问及杀人的技巧,黑暗程度完全不是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杀过的沢田纲吉能够比拟的。
沢田纲吉的头上开始冒着冷汗,棕色的眸子也隐隐有向橙红色发展的趋势。
“不过,像沢田君你这样的人我也并不讨厌就是了。”紧张的气氛一瞬间散去,太宰治收敛周身黑暗的气息,就像个演技绝妙的演员一样,笑嘻嘻地说。
他趁着沢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色毛茸茸的头忽地凑到棕发少年的耳旁,轻轻地说“沢田君以后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和跟我类似的人打交道,也不要傻乎乎地暴露那么多秘密了。”
“毕竟,下一个跟我相似的人可能就不会像我这样好心了。”
说完后,太宰治活泼地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指了指一旁。
只有五头身的可爱婴儿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两人的互动。
“啊,renborn你来了怎么没有出声啊”沢田纲吉惊喜地喊道,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此刻他的语气,竟有几丝撒娇的意味。
他赶忙跑向自己信任的老师,reborn却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就向着他学生的脸踹去。
沢田纲吉痛呼一声,以脸着地。
“太笨了,蠢纲,连自己被套话了都不知道,我这么多天真是白教你了”
鬼畜婴儿满嘴的愚蠢,行为中却充斥着对自己学生的爱护之意。
看着师徒二人的互动,太宰治把脸隐藏在黑暗中,模糊看不真切。
不过他的语气听着倒是挺欢乐的,“沢田君你的老师来了真是再好不过了,跟你的聊天让我很开心,不过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太宰治朝沢田纲吉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向着举办宴会的大厅走去。
可是看着黑发少年蹦蹦跳跳的背影,沢田纲吉却感到了难言的悲伤。
就好像那个少年,毫不留情地抛弃了近在咫尺的光明,转身投向了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