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由得多看了那位似乎是来自俄罗斯的病弱少年几眼。
在大屏幕上,这位少年躺在相对他的身体来说大的过分的牢笼中,手和脚各自绑上了大而厚重的铁链,而他本人则躺在冰冷的瓷质地砖上昏迷不醒。
周围的环境已经很嘈杂了,这与最开始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解说员看上去倒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了开始竞价后他倒也不急,毕竟这位少年的拍卖价确实有点高,总得给那些真正要竞价的人一点思考的时间。
毕竟这可是异能力者,还是个少见的拥有强大杀伤力的异能力者,更让人心动的是,这还只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洗脑得当的话,这位少年将是一把极为可怕的利刃。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试图竞价。
毕竟现在坐在这有点嘈杂环境中的人们,都不是能够真正拍下这位少年的人。
他们固然渴望能够拥有,但他们也很清楚,论财力和权力,他们都比不上那些隐藏在一个个包间中,那些真正权势滔天的人们。
一串令人咂舌的恐怖数字接连出现在屏幕中,并以一种极为快速向上攀升着,就连一开始的数字,都不是他们这些第四阶级和第五阶级的人能够企及的。
议论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众人无言地看着屏幕中不断滚动的数字。
最终,数字总算是不再随时滚动了,这让一直紧盯着屏幕不放的太宰治稍微松了一口气。
数字滚动得太快了,让他有点眼疼。
看着屏幕上那一串让人胆颤的零,解说员问了几遍“没有人愿意再出价了吗”,便干脆利落地落下了金质的小锤代表交易成功。
果不其然,最终买下这位少年的是来自更高阶级的人,全程连一点声音和名字都没露,更别说脸了。
只有一个奇奇怪怪的指称,代号为圭。
太宰治没有多想,只是再一次感慨自己被拉上了港黑这艘贼船,当真是不值。
想想津岛家的财力和权力,再想想港黑的
呜哇,这么一想的话森先生真的是又穷又惨啊。
不过对于能够脱离那个家,太宰治并不感到后悔,或者说,他甚至感到庆幸。
只是不知道他的那些好哥哥和好姐姐们如何了,不过对于现在已经被家族除名的他来说,现在还回想这些事情倒显得毫无意义起来。
很快,这辆装着病弱少年的笼子也被推车推了下去,解说员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拍卖会正式宣告结束。
结束后,自然是最高阶级的人先行离开,随后才是他们。
这个地方处处都有着阶级的影子,这让太宰治感到了微妙的不快。
所谓阶级应该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太宰治从幼年直到今日都不是十分明白。
就因为他们掌握着绝大多数的财富、亦或者拥有更高的权力
太宰治默不作声,随着广津柳浪来到邮轮的甲板处。
此时的天还很黑,不过却能从天与海的交际之处看到一点细碎的仿佛微末的光,不过昨日的月光尚未离去,在邮轮的甲板上洒下温润的莹白色光辉。
强烈的海风又将云朵吹来又就此拂去,这风把甲板上几人的身影吹得簌簌作响,如浮萍般摇摆不定。
海鸥的叫唤似乎就在天际上回响,白色的翅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