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保养、要把车漆刷成白色。”
桂梅不敢置信地捂嘴,惊叹“这么准真有神仙能预测未来”
“可一辆车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吧”余承玺不信这些玄学鬼神的,不屑道,“知道个车辆消息就算预知未来了万一是从哪里打听来的呢”
“不止这些”张二狗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抬头看着满脸不信的余承玺、和惊呆了的秋喻,“神仙真的将很多事情都说得特别准确虽然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无法求证,但能描述得这么精准明了,我觉得不应该是骗子”
秋喻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示意张二狗往下说“说来让我听听。”
“就”张二狗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太多信息,只能将脑子里还记得的一口气往外说,“你会去东欧国家度蜜月、你结婚后两年怀了三个、你是因为未婚先孕才嫁入的豪门哦还有神仙还说你结婚后会过得非常不快乐,因为”
张二狗非要侧过身,用背后的手指着余承玺,似乎是这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愤怒和不满。
“他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人。他会把你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许你去”
余承玺举起酒杯泼了张二狗一脸威士忌,皮笑肉不笑“编得挺像模像样的嘛。
“虽然你说的东西好像都挺符合我的行事作风的,但是江湖骗子就是江湖骗子,招摇行骗可是会被抓去看守所拘留教育的。
“叔,报警吧,这人疯了。”
“不用。”秋喻突然出声阻止,皱着眉叹了口气后,过去替张二狗松绑了,“你今晚先回去吧,相机带走、内存卡扣下来。
“林楷牧那边你替我转告一声,有空我会约他见面的。”
余承玺奇怪“啊你就这样放他走”
张二狗擦了擦脸,上下活动了一下久绑之后有些僵硬的双臂,意味深长地看了秋喻和余承玺一眼,自己拔掉相机的内存卡、带着相机走了。
桂梅感觉自家艺人的态度不大对劲,有些担忧地询问秋喻“怎么了刚才那人说的话里,有哪些让你不舒服了”
“我没什么。”秋喻摇摇头,没事地笑了笑,“姐、李叔,你们先出去好吗我有些话想跟余少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