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做什么ao授受不亲可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啊,不许耍流氓”
秋喻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不对别人耍流氓就不错了,装得一副纯情少a的模样,骗谁呢。
“你不脱是吧”秋喻伸手扯住余承玺的衣服,气势十足,“你不脱我帮你脱了。”
“好啊好啊。”秋喻的话正中余承玺下怀,余承玺主动地坐到病床上,将背亮给秋喻,“那你帮我脱吧”
秋喻真是拿他没办法,一边小声骂着“皮不死你”,一边动作轻柔地拉住余承玺那件印花t恤的衣摆、一点一点地将衣服卷起来。
他很害怕脱的时候触到了余承玺背上的伤口,所以在整个过程中非常小心。
不知是上一世里、秋喻被多次床榻之事训练出来的身体记忆使然,还是这个举动本就过分色情暧昧,向来不管不顾的余承玺,居然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这”秋喻无暇顾及房间内愈发浓重的aha信息素,全神贯注地打量着余承玺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
背上歪歪斜斜地缠了好几圈绷带不说,没被绷带遮住的皮肤上居然还有好多红红紫紫的擦伤;有些皮表上比较浅的已经结了痂,有些则还在愈合中,在红药水的衬托下显得非常吓人。
乍一看,这混账大少爷的背上竟然没一块是好地方。
秋喻心疼地用指尖抚了抚那些伤口“有多疼”
“哪里”余承玺自己回头瞅了一眼秋喻摸的地方,噢了一声,“这个不是今天伤的,这是上周滑雪摔的。”
“”正在伤心劲儿上的秋喻无言以对,丢脸地收回手,哼声道,“就不该心疼你。”
还说出国是有事儿办呢,结果不还是去玩了吗有空滑雪没空和他联系是吧行,他记住了。
秋喻仔细想想,又生气了,真的翻身下了床,朝着房门去“不搭理你了。我的包在哪给我,我要走了。”
余承玺赶忙拉住人,着急挽留“别啊、别走啊。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秋喻被摁着坐到了床上,扭头,不想正眼看余承玺“我没事了。明天还有工作。”
“推了吧,你在这里陪陪我呗,晚饭吃不成了陪我聊聊天总行吧好说歹说我也帮你挨了两次伤呢。总不能让你一句谢谢就完事儿了吧”
余承玺拉着秋喻的衣袖,委屈巴巴地小声控诉。
“而且,我等会儿真有重要大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