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自知,笑呵呵地又往秋喻身上靠,粘粘糊糊“你吃醋了
“你看,你果然很爱我嘛,连朋友的醋都要吃。”
余承玺非常执着地要将脸往秋喻胸口埋,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硬是低下头弯着腰、缩成一团。
秋喻没心思搭理他,满脑子都是余承玺说的话。
先是“在一起”,后是“吃醋”,再是“朋友”
几个关键词像是闪着光的线索,慢慢地在秋喻脑海里归位、连线连成一条清晰明了的线。
有什么他一直追寻的答案,正要呼之欲出。
“说起来,你真的要感谢我今天来了节目现场。就后台那密密麻麻的监控器,谁看得出来你那台机子松了啊还不是我火眼金睛。”
余承玺在秋喻怀里找了块舒适地儿,有一搭没一搭道。
“我看台本,你明明是在a的来着好端端就跑去c了,害我一开始还没找到你,差点把他们机子掀了。
余承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秋喻脑内的线索全连起来了
“是这样。”
秋喻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
从头到尾他都在忽略着那个人。
因为是“好”朋友、因为从出道开始他们就形影不离无话不说,所以秋喻从未考虑过,最大的危险其实就在他身边。
表面地替他更换录制位置,是为了套他一句谢谢、好让伪装的意外显得更有说服力。
他以为的好心好意,其实全是对方为了引他入陷阱而表现的虚情假意。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旦想明白了这一点,余下的其他困惑也一并被解开;将对方的身份代入到那个穿越时空第二人的猜测里,所有一切都变得清楚明晰。
“什么”余承玺抬头,奇怪道,“你又想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
秋喻不怒反笑,弯弯的眼角间透出柔情蜜意,但说出的话语里,却奇怪的冰冷无情。
“我在感慨自己的劫后余生。”
是那个人、只有那个人。
只有那个人能将时机掐得那么准、选在节目录制里。
因为那个人知道余承玺不会到场。也万万没想到,余承玺会到场。
那个人只能是你。
秋喻嘴角间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那个人就是上一世里陪我经历过失败婚姻的你林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