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
祁妘初抿着唇角,平静地向秦攸宁作揖道歉“不想竟惹恼了女君,祁某惭愧,今日便先行一步了。”
她眉间微微下压,不曾再看秦攸宁,便要转身走了。
身后却陡然有一双柔软温热的手拉住了她。
“为何要走”
“我只是太过欣喜罢了。”
清冷的姑娘低声说道,这样的话语似乎都染上了她的羞涩,勾人遐想。
妘初一怔,回眸看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有些紧张地反问“你说什么”
似花瓣般柔嫩的唇瓣被露水打湿,更加娇艳欲滴,勾人品尝。
秦攸宁眼神一暗,垂眸回她道“我说,我要你的鸳鸯佩”
“我心悦你。”
祁妘初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当真”
秦攸宁抬眸对视她的眼睛,声音也柔和了些,却是说不尽的坚定“当真。”
于是,祁妘初便笑了。
天边的红日掩好自己刺眼的光芒,却将温暖的柔情赠予心尖上的人。
“自我幼时初见阿宁便已心悦阿宁,可惜那时身份卑贱,并不敢奢求。如今,我也算是小有基业,才敢唐突”
祁妘初垂眸,打开锦盒,取出一块温润无暇、雕琢精良的白玉出来。
“若得阿宁不弃,以此为信物,待我攻下青州,便归来迎娶阿宁。”
“此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秦攸宁的手猛然一颤,她抬眸深深地望向了祁妘初,却见她端是一派郑重,并无戏言。
鸳鸯佩一分为二,她接去过了那半块鸳鸯玉。
这人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
秦攸宁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轻声应了。
祁妘初很是欣喜,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便听眼前的姑娘开口了“你要取青州”
她一愣,随后点头了“对。”
祁妘初自十岁遇见秦攸宁,随后借秦家之势进入军营,至如今已经是十二年之久。
毕竟这一世有秦家作为,功业建成的速度也与上一世不同。
要快上不少。
祁妘初说是后起之秀,实则手上的势力比起老牌诸侯并不差什么了,她四处征伐,无一败绩,以着鲜血伤痕换来的是整个北方的平定。
青州乃是兵家重地,民风粗犷凶悍,若是得了青州,得了青州兵,那么,离她登天也不过一步之遥。
当然,相反便是,祁妘初会将大半兵力都拿来攻打青州。
一旦失败,那可是满盘皆输呀
“可否让我助你”
青衣的姑娘抬眸看她,清冷的眸中被斜来的日光映出了温柔的影子,她好似真正在为爱人着想的女子,相助爱人一臂之力。
可惜呀,是助爱人加速死亡呢
妘初心中嗤笑。
宿主,她想搞你。系统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妘初漫不经心地回了它。
“好啊。”她这般笑着,为爱人的体贴十分欣喜。
宿主
嘘
她不搞我,我这下面的戏该怎么唱下去呢
自古虐恋得人心呀
妘初的任务是让眼前这个女子得到刻骨铭心的故事。
刻骨铭心的爱。
刻骨铭心的恨。
还有
刻骨铭心的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