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致的浅红色的荷花灯,灯下还垂挂着两条流苏,一晃一晃的,在秦攸宁的心湖里荡起了点点波澜。
“好。”她轻轻弯了唇角,接过了一个花灯。
在河边的小摊上是免费笔墨的,为那些放花灯许心愿的年轻人方便。
祁妘初取来了两张小纸条和两支沾墨的笔。
四周都是来放花灯的年轻人,亲昵的私语声萦绕在耳畔,秦攸宁偏头去看身旁的人。
趁着她垂头专注地写字,秦攸宁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这个人穿着一身绯红色长袍,束着发冠,腰间佩着那块鸳鸯玉,此时垂眸弯腰,却是沉稳宁静。
秦攸宁正胡思乱想着,却无意中瞥见了那被玉带勾勒出的柔美纤细的弧度,脸上突然有些发烫,失措地移开了眼神。
她看向了自己的纸条,已过半晌却仅有两个字在上面。
妘初。
祁妘初。
满河的烛火倒印在她的眸子中,熠熠生辉,可她举着笔却不知如何下手。
毁了她的基业,让她尝一尝被背叛的滋味,让她露出痛不欲生的绝望的表情来
这是她无数个夜晚梦寐以求的结局。
为此她精心策划,甚至已经与南方有了联系。
她恨祁妘初,无可置疑。
但当她提着笔,想写下自己心愿的时候,脑海中闪现出的却不是这个念头。
她顿了许久,终于提笔了,静静地写完了自己的纸条。
宿主,我猜她写得是杀死你。系统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中想起。
祁妘初挑唇,小心地将手中的荷花灯放入了水中,才回了它
我猜不是。
唉不可能系统不相信。
祁妘初敛去了眸中的冷淡无波,换上了一副欢喜的模样,抬眸瞧了瞧旁边的女子。
拭目以待。
她正肆无忌惮地看着女人的侧脸呢,眯了眯眼,也没放过那越来越红的小巧的耳垂。
祁妘初抬手,点了点唇角,突然就有点儿渴了。
说实话,她可真喜欢秦攸宁这种冷冷清清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你看她的眸子多好看,冷淡澄清,像藏了一轮小小的弯月似的,好看极了。
她的声音清澈干净,嗓音偏低,是祁妘初喜欢的那种。
她的神情总是带着矜持清傲,端庄又冷静。
这样的人,一旦失控了,才更动人呀。
她的眸子里会含满了泪光,朦胧着、示弱着。
她向来冷淡的脸上会显出隐忍的神色。
诱人。
啧啧啧。
祁妘初有些后悔,为什么上辈子没有抓住机会呢
失策了。
“你看什么”秦攸宁早就注意到身旁传来的灼热的目光了,抿着唇角按捺了半天,这人却还是不知收敛,让她只觉得一边的脸上热得发烫。
终于没忍住,她出声询问,却在她不曾注意间带上了些许的羞涩。
“在看你啊。”祁妘初轻笑着回她。
祁妘初伸手,轻轻地把秦攸宁散下的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眼中闪过一丝迷恋,她喃喃道“阿宁,真好看。”
真好看。
想日。
秦攸宁偏头,刻意忽视了那句话,倒是露出了她红得快滴血的耳垂。
“我回去了。”她低声说道,垂着眼帘,不去看这人。
“别走。”祁妘初叹了口气,抓住了她的手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