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围的环境,低头一看,身上的衣物已经全被换过了,且上好了药。
这是谁的屋子,简直不言而喻。
祁妘初蹙眉,呼出口气,抬手揉了揉眉间。
这结果她倒也考虑过了。
让她猜猜这位女君把她带来这儿,是想做什么呢
治好她,然后关起来和她过一辈子
真是
祁妘初嗤笑了声,摇了摇头,眸中神色冷淡无情。
幼稚。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祁妘初眯眼瞧去正对上那个蓝裙的女子,她似是愣一下,随后竟露出抹温柔的笑意来,端着药走进房内,随后侧身关上了房门。
“先喝药吧。”她端着药走过来了。
祁妘初眉头下压,神色冰冷“秦攸宁,你什么意思”
她甩开了递来的药碗。
啪嗒
白瓷碗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秦攸宁站在原地,指尖动了动,轻叹道“你纵使恨我,也先把身子养好了在动怒吧。”
“不敢。”祁妘初冷眼看了她一眼,随后抬手按在自己的手腕处查探了下。
武功全废。
她愣怔了下,眸中黯淡了几分,唇角抿起,最终蹙眉放下了手。
秦攸宁心下一痛,赶紧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还会好的,待你养好了身子”
“滚开”祁妘初皱眉甩开了她的手,神色厌恶。
她抬手,捏住了眼前人的下颚,冷笑道“女君是嫌杀我太直接,还想再羞辱一番”
“我不曾想杀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秦攸宁看着眼前的人,看见她眼中满满的冷意和厌恶,心下一抽。
她抿着唇角,抬手握住了祁妘初的手,眼中显出几分偏执和疯狂来。
“我知道你想要天下,我能给你。等我夺下这方土地,以此为聘,你做我的皇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她看着面前的人,一向冷清的眸子里闪出几分梦幻般的笑意来。
“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你就离不开我了”她呢喃道,抬手想抚上祁妘初的脸颊,结果被避开了。
啪
祁妘初懒得听她什么病娇言论,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刻骨值多少
已满。
行吧,任务完成了。
祁妘初瞥了眼被她打得头微偏的人,冷嗤了声,捂着腹部准备起身。
“阿妘难道不想北方军民吗”秦攸宁头微偏,垂下眸子,抬手轻抚脸颊,陡然开口。
祁妘初一顿,微转头“成王败寇,北方军民干我何事”她轻笑道。
“那祁青云,阿妘也不在乎吗”
“你什么意思”祁妘初眉间微蹙,任身后女人贴上,柔软温热的躯体让她微微眯眼。
秦攸宁环住了面前人的腰肢,一点点握紧了手,垂下的眼帘掩去了暗沉幽深的眼色。
她唇角微勾,贴在祁妘初的肩上,轻声哄道“只要阿妘在我身边,我就放过他。”
祁妘初沉默许久,突然笑了。
“你是想让我做娈宠”
腰上的手猛然握紧,脖子边有人狠狠咬了口,疼得她眉间蹙起“祁妘初”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娈宠。”身后有人一字一顿道,压抑着暗沉的怒气。
“妻子”祁妘初呢喃了下,随后笑了。
“恶心。”
她轻声笑道。
秦攸宁脸色一白,闭了闭眸,良久后扯着嘴角也笑了。
恶心便恶心吧。
只要能将人锁在身边,纵是厌恶恶心,她也认了。
“阿妘先喝药吧,待半月后,我们就完婚。”她侧头,柔和地亲吻着祁妘初的脖颈。
祁妘初垂眸,不曾置以一言。
任务完成了,要么赶紧脱离这个世界,要么留下来好好玩儿一番。
嗐,讲真的。
她可真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
秦攸宁
若是再乖一点儿才好呐。
欠收拾。
祁妘初心下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