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遮住了,这人便又是那个风光月霁的世家女君了。
她带了点儿嘲弄问道。
“不疼了。”秦攸宁垂下了眸子,轻声回她。
其实腰部酸软,下身不适,难受得紧。
她穿好了外衣,松松挽了个髻,便推门准备出去了,出门时将昨晚的食盒也拎起了。
这里面的饭菜早已冷却,过了一夜,她去重新准备些吃食来。
“你等会儿,马上就来了。”她走前如此嘱咐道。
祁妘初微微挑眉,应了。
眼瞧着女人走远,她随意抓了件外衣披在身上,靠在床边等待。
等她阖眸休憩一会儿后,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她睁眼,眯眸瞧去。
是秦攸宁身后的两个小丫鬟,此时一声不吭,也不敢抬头看她,抬着木盆和水进来了,上面还放着两块棉布。
她们身后是秦攸宁,提着食盒 。
她此时已经换了套衣物,头发还湿着,应当是已经沐浴好了。
“怎么,女君要来帮我洗吗”祁妘初挑眉,开口调笑道。
那两个小丫鬟抿紧了唇角,放下东西就赶紧出去了,不敢再听。
秦攸宁将手中东西放下,轻叹道“你身上有伤,此时还不能怎么沐浴,只能稍微擦洗一下。”
她弯腰,在梳妆台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来,还有一双鞋子。
“不能沾水”
“嗯。”她也是刚刚也想起来。
“那可以沾其他液体吗”祁妘初一手搭在膝上,好奇似的问道。
秦攸宁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忍不住羞恼地回瞪了她一眼。
“我并不曾”她耳垂通红,难以往下说去。
她昨夜怕扯着这人伤口,分明都不敢如何动弹,又如何会
祁妘初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垂头闷笑了会儿。
“那你现在呢,是出去,还是帮我擦”她站起来了,随手将外衣脱下。
外衣落下,领口处松松垮垮,肆无忌惮地露出洁白光滑的肌肤来,精致的锁骨,还有再往下陷入的弧度。
秦攸宁赶紧移开眼睛,不敢再看。
她微抿起了唇角,轻声道“我出去。”
话罢,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关上了门。
祁妘初瞧着她的背影,轻笑了声,抬起指尖,闻了闻上面残余的气息。
果然如想象中的美味。
她脱下衣物,垂眸扫了下身上,那些伤痕在极快的恢复,但是这具身体的筋脉武功,当真是全废了。
不得不说,秦攸宁昨晚很克制,都没怎么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摇了摇头,拿起了一旁放着的棉布沾着水开始擦洗身子。
片刻后,房内打开,红裙的女人一边拿着棉布擦拭头发,一边抬眸朝外看去。
秦攸宁还站在门外等着。
听到声响,她转头瞧去,眼中闪过惊艳。
在她的印象中,小将军从来只穿长袍,并不曾穿过时下女子所爱的长裙,如今瞧见,当真柔媚艳丽、美得不可方物。
她见祁妘初靠着门框看自己,心下涌现出了几许莫名的欢喜。
就好像这人已是自己的妻子,她们一起平淡地生活一样。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未来。
秦攸宁上前,取过她手上的棉布,想要为她擦拭头发。
“你要把我关在这儿”祁妘初并不曾阻拦她的动作,抬眸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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