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惰性思想,甚至有种想要将她之前对未来生活,所想,所设计的规划全部推翻的冲动。她不需要努力了。
如果不是性格的谨慎与她习惯的克制,苏苗苗恐怕会变得像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人物一样,变得目空一切,变得高高在上,变得悲天悯人,恨不得现场变圣母,看见谁都说一句可怜儿。
而现在,苏苗苗看着自己空间里,这不甚明显却又的的确确有所变化的一切,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苏苗苗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刚刚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的行为。
所以
员工手册第一页,每日任务栏里的内容都是啥玩意儿啊
就在苏苗苗正在研究自己金手指变化的时候,王小麦则是趴在杨外婆怀里哭着说起了往事。
“我刚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像小米儿,瘦瘦小小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喊我姐。要是当年小米儿没掉河里她也应该有苗儿那么大了。”王小麦哭得伤心,搂着她的杨外婆也抑制不住眼底的悲伤。
王小麦口中的“小米儿”是她的亲妹子,大名叫王小米。比王小麦小三岁,如果还活着,今年也快该15了。
“小米儿的事儿,完全是意外。你妈你爸还有你大哥小栋,他们都知道那是一场意外。当时淹死在水库那儿的,还有其他两个孩子,你那时候没跟着小米儿去水库,不是你的错。”杨外婆安抚着这个仍耿耿于怀当年事情的外孙女。
当年,杨杏芳在生了王小麦后,又三年才生下小米儿。当时全家人都觉得高兴,小米儿跟着小麦还有他们的大哥王小栋小时候都是一起被放在杨外婆这里,被亲手看大的。
一直等到后来王小栋和王小麦相继到了上学的年纪,他们才被接回城里住。
杨杏芳和丈夫王建国都是鞋厂里的工人,每天都得在厂子里上工,所以家里的三个小孩都是大的看小的,或者是周边几个孩子,成群地一起玩。
当时,在他们住的房子附近,有一个水库。夏天热,孩子们都爱去水库那儿玩,谁家孩子也没出过事儿。
可就在王小麦十岁那年放学回来的路上,她妹子小米儿和其他几个孩子结伴说要去水库玩水,问她要不要一起。当时的王小麦对这个抢走了家人对她一半关心的妹妹总有些排斥,便没有答应,径直回家说要去做作业了。
王小麦那一天都觉得心神不宁,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偷工减料没完成作业的事儿被老师告家长了,所以对于当天一直晚归的父母,心里忐忑极了。
后来,大哥跑回家说出事儿了,王小麦跟着跑出去,一直跑到水库那里王小米就躺在那儿,苍白这一张脸,没了往日总朝着自己甜甜的笑容,也没了呼吸。
父母跪在地上哭,大哥也哭。王小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也哭了。
再后来王小米这个名字成了家里的禁忌,谁也碰不得。
可王小麦总会想,要是那年小米儿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水库玩时,她跟着一起去了,或者是要小米儿也别去跟自己回家的话,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她曾将疑惑向母亲说出口,得到的是母亲抱着她哭着说,还好你没跟着一起去的话失去了一个孩子的女人是无法再接受另一个孩子的离开的。
王小麦记得那天母亲落在自己脖颈处的泪花烫得很,像是烙印一样,死死地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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