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根本存不住肉,放在厨房只能坏掉,没有其他办法。可放进空间,苏苗苗又没办法解释自己把东西拿到哪儿去了。
过了一会儿,水开了,苏苗苗又拿出昨天买的酒,这时候还没有料酒,想去腥就只能用白酒了。往里面倒了点白酒,把棒骨里的血沫都给焯出来后,苏苗苗把棒骨捞出来,放进盆里,从大缸里一边舀水,一边把骨头洗干净,又把锅里的水倒了,重新放一锅新的,把切好的葱姜花椒放进去,添了点柴火,等着水烧开,把棒骨放进去。
没有高压锅,只有大铁锅,苏苗苗要是想喝上这一口汤,不等个两三个小时,是熬不出的。
不过,时间还早,苏苗苗不急。
清晨,王小麦刚走出房门,就闻到旁边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原本和平常一样,准备去旁边舅舅家吃早饭的她,直接脚下一拐,走到了厨房门口,探出个脑袋问“苗儿,你这是在炖什么好香啊”
苏苗苗正坐在灶台边看火,听见王小麦的话,回道“昨天在供销社买的猪棒骨,我想着天儿还是有些热,肉放不住,不赶紧吃就得坏了,这不今天我多请了一天假,说趁着不用上工,就索性都给它炖了。”
王小麦一听,恍然大悟道“我说咋这么好闻呢不过也是,这天儿还是太热,得等过了十一才能真正凉快起来,现在这东西都搁不住。对了,苗儿,你昨天回来后问我的,那个上次咱打猪草看见的那个男娃是谁,我问我舅妈了。”
“他还真是咱大队的人啊”苏苗苗一副惊讶的样子道,“我也是那天之后,总想着,觉得不踏实,怕他不是咱大队的人,想着要不是,可得跟大队长说一声。不过,他要是真是咱大队的人,咋后来上工我都没见过他哩”
“嗐,你昨儿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后怕,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还是得问清楚得好。不过,我也是问了大舅妈才知道的。原来他真不是大队的人,是头几年来咱大队里的一个大夫带来的孩子,还是个小哑巴。去年那大夫去世的时候,他才14,不会说话,也无父无母,老大夫又去世了,也算是个孤儿。大队的领导觉得以前那大夫人不错,这个小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会上山采草药,还能跟着给看个头疼脑热的病,队里的人一合计,就给他留在大队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也是挺可怜的。”苏苗苗心想,那小哑巴看着可真不像今年都15了的样子,比他看着还瘦小些,看起来也是为了生活啊。
王小麦也觉得这小哑巴挺可怜“是啊,不光不会说话,还是跛子。因为这个,再加上他多少页算半个大夫,大队给了他每天只需要上半天工,就能有满工分的待遇。”
“那他叫啥啊就叫小哑巴”
“这个还真不知道,小哑巴不会说话,我舅妈说起他的时候,也是直接喊的小哑巴。估计是没有名字吧。”
把想问的都问得差不多后,苏苗苗适时地没再聊这个话题,她不想让王小麦感到到自己对这个小哑巴有过于关注的态度。于是,她转而提起了昨天的供销社之行“对了,小麦姐,我昨天看程知青好像就买了几尺布,没买其他东西。她是不是等着年底分粮啊咱们作为知青,能分多少粮啊我还有点担心我昨天那五十斤买得有点少呢。”
王小麦一听这个,就忍不住撇了撇嘴“她那是不会过日子,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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