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嫡系,底牌很多,否则也不会一来就对准红莲,自信爆棚。但是既然队友都觉得有问题,他还是拿出定制的防追踪手机,打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了,那边冒出一个好听的男子的声音“米西米西,是白狐桑吗”
“原来还是个东洋人”何安队友小声低语。
何安面无表情关掉通话键。
“怎么了”队友关心地问。
“不是他。”
不是他等会儿,不是他
鸡皮疙瘩从手臂爬上去,如果接电话的不是那个猎人,那岂不是队伍里的老大哥面露同情,伸手拍拍何安的肩膀“想开一点,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何安木着脸看天花板,就因为他的天赋能力是空间,又不是强悍的大妖,所以什么锅都往这里甩。
手环叮咚一下,他拿起来,发现是丁丁,最新一条是老师布置的打卡作业。他看了一下截止日期,抿了下嘴唇,变身没有感情的打卡机他承受了太多不该这个年纪承受的东西。
挂了啊。
遥远的另一边,夏夜把停止通话的智能手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里还散发着热气。
磨砂的玻璃镜外,公司职员在走来走去,可是他们没有一个注意到这边,甚至正常来说会上门送咖啡的秘书都完全想不起这件事。
“就好像被世界删除了。”办公室的主人坐在老板椅上,他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带着面具的人旁若无人地给鱼缸里的鱼喂食。
他的身上,他的办公室都有很多保护的东西,无论是玄学上的还是科学上的。然而这种事时候这些设备却像死了一样。
他大喊过,声音在这个办公室回荡,除了让鱼吓了一跳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办公室的主人舔着嘴唇,他后悔了,做与世无害的二世祖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作死
喂完鱼的面具人走过来,坐在一边休闲的沙发上,双腿岔开,手肘拄在大腿上,脊背微微弯曲,看起来像是正在聆听的无害的样子。
“来,说说吧。”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