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小公子,你看我,行不行”
“走开,别挡路。”伊戈一脸嫌弃,傲慢昂头离开,他要去唤醒管家爷爷打扫残局。
洛闻竣果然我是一个麻瓜吗,呜。
房内。
厚重的窗帘将月色阻隔,室内光线昏暗,一声暧1昧难忍的低喘响起,声音的主人忍耐着想象不到的痛苦。
罗铂凄惨地叫了一声,想要起身,却被诺克斯掐着腰,用力挟着按到在沙发上,两手撑着沙发背。
“呜不要好痛。”他挣扎着,却被牢牢控制着腰肢无法逃离。
颈侧浮现诅咒的黑色荆棘纹,此刻这些乌黑的纹路流动蔓延,从下腹升起一阵又一阵难忍的疼痛,仿佛没有见到他难以忍受的表情,盯着少年因为腰部下塌而深陷的两个腰窝,诺克斯眸色渐深。
比起诺克斯的暴力手段,白鸟便温和了许多,他怜惜地抚摸着罗铂汗湿的发丝,柔声安慰,如果不是那如出一辙的控制动作,罗铂真信了他的邪。
男人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的掀起他的下摆,一寸一寸的,消除那些黑色花纹。
一碰就破的粉皮,溢出的点点诱惑的晶莹。
罗铂已然神志不清,中了花毒啜泣着泪眼模糊,身子敏感一抖一抖得更加厉害,白鸟哪受得了这种勾引,当即低头,想要舔1舐走那雪肤上的泪水,似乎却被一只手拦住了脑袋,是诺克斯。
恶魔霸道的,率先俯身,用牙尖粗暴啃噬布满诅咒的地方,少年顿时像不堪折断的蝴蝶一样剧烈震颤,薄被从腰间滑落,露出小截细得惊人的腰肢,男人一手可控。
神奇的是,诺克斯唇经过的地方,漆黑的诅咒在一点一点消退。
白鸟不爽“治病就好好治啊,不要像只狗一样留那么多口水。”
“你在说自己吗坐骑。”
“你想打架”
凭什么这家伙可以亲香香软软的小铂,我就不行
理智的线被剪断,白鸟想也没想,俯下脑袋在那软嫩白滑的脖子间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泛着青紫,衬着雪白的肌肤好不可怜。
诺克斯眉一拉,较劲似的,在罗铂的后背又是一下用力,“呜嗯”喉咙无意识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他明显疼的厉害。
“你不会轻点儿吗”白鸟冷笑。
诺克斯“哦。”
“你们在干什么。”从门口听到声音进来的古妮薇尔看见这一幕简直目瞪口呆。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罗铂意识早已全无,胸口好像有一团火,拼命折磨着他,让他想发疯,抓着床i单,黑发少年睫毛湿漉漉的,无意识的眼神求助望向屋内唯一的女性。
古妮薇尔面色不忍,再好的修养她也忍不下去了,美丽的脸一沉“诺克斯先生,白鸟先生。”
“我建议你出去。”诺克斯沉声道“知道你出意外后,路易斯很生气,我不保证,一个吸血鬼在失去理智后会做出什么。”
“路易斯。”古妮薇尔喃喃愣道,她的誓主,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不甘心地瞧了屋内一眼,她转身出门,临走前留下一句“注意分寸我马上回来。”
砰的一声大门闭合。
诺克斯懒懒收回眼,碍事的人离开,可以继续了。
白鸟温柔诱哄着蜷缩在床角的罗铂,一边将人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