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诗织妈妈就像是书里的温柔乡一样,克莉丝汀很喜欢。”
“温柔乡不是这样用的,克莉丝汀。”
涩泽龙彦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向了隔壁还亮着灯光的小洋楼,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那浅淡的温暖的光,就显得格外耀眼。
“跟着我走掉,就会和涩泽敬三脱离关系,也不再有机会为你的诗织妈妈弹奏致爱丽丝了,克莉丝汀。”
涩泽龙彦收回目光,没有理会小姑娘关于“温柔乡到底是如何用的”的疑问。
他是如同自己收集的宝石一般的人,冰冷的、带着棱角的,孤傲的、高雅的。宝石这种东西,美则美矣,但,是只能被别人温暖,而无法温暖别人的。
“哥哥是我的哥哥,”克莉丝汀抬头看他,“是需要克莉丝汀去爱的人,所以一定要跟着哥哥。”
涩泽龙彦突兀的笑了,像是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坚冰化掉,陈年的积雪也融化,不过在此之前,不知道是出于矜持,还是不希望颜控的小姑娘因为脸而作出一些不经思考的回答,他伸手挡住了小姑娘的眼睛。
“不管去到哪里”
青年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寂静一片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长长的睫毛扫在他的手心,如同极境的积雪被风吹过,些许雪花扬起至空中,经年平静的心弦也被拂动。
“不管去到哪里。”
听到坚定的、被特意加过重音的回答,涩泽龙彦垂下了手,那令人惊艳的美丽笑容,在无人看见的夜晚悄然消逝。
“好。”
克莉丝汀眨了眨眼睛,这样子平淡的表情,在以往她的直觉之中,是哥哥平静的、毫无波动的心绪,在今天却悄然透露出一些欣喜。
于是她也勾起嘴角,朝哥哥露出明媚的笑容。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仿若与生俱来的能力莫名其妙出现。
小巧的骰子上五面俱为空白,唯一有图案的一面则是仿佛在蒙蒙雾气之间出现的一颗红色宝石。
克莉丝汀心念一动,骰子就在她和涩泽龙彦的面前飞快的旋转起来,停下后,朝上的一面即为那枚红色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