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来了。”
柳韵心闻声望去,见韵致正捧着包子吃,正同况云说说笑笑。韵音的表情虽不似韵致那般明显的津津有味,但眉头也是舒展了。
柳韵心银牙在紧闭的双唇里咬了咬,狠劲接过贺金倾手上的包子。
贺金倾心道,她这么视死如归,真是委屈了包子,但面上没说,怕一嘲讽,她就不吃了。
柳韵心闭着眼睛咬了一口,味道果然冲,细细咀嚼,似乎是牛肉大葱馅的,好久没吃上肉了,香是真香。再咀嚼,她很快咬了第二口。
不一会儿,一个包子吃完了。
她看看贺金倾,又看看况云,不好意思开口。
“还想吃吧”贺金倾哈哈大笑,“况云,再拿四个包子来”
况云直接提了袋子过来,贺金倾手掌宽厚,一把抓了五个,先给柳韵心“来,你自己拿。”
她小心翼翼抽了一个,动作轻柔,怕引得其它包子掉到地上。
“一个你不够的。”贺金倾一副未卜先知模样。
“够了。”任何点心,柳韵心从来没一次吃多过两件。
贺金倾挑挑眉,抿起双唇,含着笑,一副那你先吃我等你改口的表情,脚下的步子也悠起来。
果然,柳韵心吃完又找他要了一个。等她吃到第四个时,已经是直接从贺金倾手上拿了。
四个吃完,贺金倾告诉她“知不知道,你已经吃了一斤包子了。”
一个二两五。
柳韵心也不口是心非,赞道“是好吃。胃太撑了,但心还吃得下。”
贺金倾乐得大笑,认定又让一个人爱上北朝包子,是今日最开心的事情。
笑着笑着,突然眉头一皱,笑意微有些僵硬。柳韵心没听到,但他耳力好,听到了,闹哄哄的集市摩肩接踵,期间后头,有俩来早市的百姓,应是一对夫妻,那女声脆且轻快,估计年纪不大,冲自家相公抱怨道“你瞧前面那对夫妇,与我们年纪相仿,人家相公一直牵着娘子,还一路喂她包子。而你,一不牵我的手,二来连一对耳坠子都舍不得买”
贺金倾低头,发现光顾着推销包子,不知何时,攥着柳韵心手腕变成了十指相扣。
况云也听到后头的牢骚了,慢慢晃过来,用柳韵心听不懂的玉京俚语,同贺金倾道“没事,殿下,他们都是瞎说,看谁牵手都是一对,你可别往心里去。你要牵我的手一起吃包子,也会被说成一对的。”
那都不是真的,就跟“是不是真心动”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