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我吃得多就慢些,多坐了会。”况云还把冯炎拖下水,“阿炎可以作证。”
冯炎正欲开口,贺金倾夹了一筷子干笋“好了,不追究了。说正事,明日陛下要去离宫避暑,点了一干随驾五百人,你我都在其列。不过不急,是第二拨,明天收拾行李,我们后天去大行山。”
玉京城外二十里处,有座大行山,山上荫蔽,更兼有温泉,修筑了历代皇帝的离宫。
当然,眼下山下同样凉快玉京何时热过
贺金倾晓得皇帝只是找个能见柳韵心、柳韵致的地罢了。
仨看管公主的人都在随驾名单里,意思便是要把公主带去,但却是第二拨,意思是低调些,等风头过了再送进离宫。
但贺金倾不晓得,自己同况云冯炎交待此事时,脸色格外阴沉。
是夜,贺金倾在柳韵心来练箭时,脸色亦有些奇怪,他的目光淡淡的,飘忽地扫过她。
手指攥了攥藏在身后的弓。
柳韵心近前,他把弓递给她“今晚试试这把,比较轻。”
柳韵心眼前一亮,道谢后接来手中,一面打量,一面问道“是为我特意定制”
“倒也不是,之前就在箱中,忘了,今天刚翻出来。”贺金倾平静回答。其实今天找那商贩买,商贩一开始不允,说这是自己营生的本钱,不卖的。贺金倾不得不花了十个铜板,买了四十只箭,赢下所有奖品,而后,才得以向痛哭流涕的小贩换这张弓。
柳韵心却不知,她见弓璧磨损,使用多次,便把贺金倾的话当了真。
“试一试。”贺金倾沉声道。
柳韵心张弓,射箭,歪了,连靶心都没中。
“几天没练,竟一点手感也没有了。”柳韵心道,“业精于勤荒于嬉,看来我今晚要多练一会了。”
“嗯。”贺金倾点头,内心悄悄因她说要多待会,生了几丝小雀跃。不过他话依旧不多,沉寂仍是三皇子府今夜的主题。
二皇子府就截然不同了。
贺炉倾邀请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二更到访。
便是早晨同贺金倾闲聊过的刑部尚书赵乐敬。
贺炉倾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问他“说、说老三三三都跟跟你聊了什么”
赵乐敬把家里儿子抓了桂花糕复述,才到一半,贺炉倾打断他“讲、讲、讲”
赵乐敬大喜,既然二殿下鼓励他继续讲,便把抓周事讲得愈发详细,有些自认为有趣的话,还来回讲两遍。
贺炉倾“讲、讲”
赵乐敬还讲呢
继续。
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贺炉倾“讲重要的。”
终于把四个字讲完了。
赵乐敬一怔,调整情绪,捡贺金倾说要到府上与自己幺儿玩耍的事说。
贺炉倾“好、好”
赵乐敬喜滋滋,这回对了。
贺炉倾一拍桌板站了起来“好啰嗦”
说完大喘气,自个低头佝胸。
赵乐敬吓得跪地,赶紧把贺月倾醉酒扑向贺金倾的事讲了,道“不过臣当时已经走得有些远了,也不和三殿下在一起。两位殿下之后聊了什么,臣就不知道了。”
“还、还有吗”
赵乐敬想了想“没了。臣想同三殿下聊南地,但没聊起来。”
“细、细了说。”
“没了,全部了。”赵乐敬跪在地上,睁大眼睛。
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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