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眼前的秦郎周旋下去。
“既然你我都不知道云郎现在何处,不如分开找吧。”朔烬撂下话,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秦郎的脸颊澜沧宗的炉鼎,果然品质上乘,摸起来竟是比他那小侄儿的脸还嫩。
秦郎“”
朔烬“原本还好奇为什么师叔祖喜欢与一名炉鼎结亲,现下似乎有些明白了。”
顶着“初若水”的外貌做完不雅之举,又说完轻佻之语,苍狼大王便解气地收回手,留下这只可疑的炉鼎,独自走远了。
半路上他又化作各种模样,连蒙带骗地摸索清楚沉陵的居所位置,最后谨慎起见,重新化成掌门之女初若水的模样,大摇大摆地上了凌道峰。
凌道峰与凭虚台极近。登上峰顶,凭他的目力,能将凭虚台上的情景一览无余。
沉陵依然安坐于主座之上,底下众人还在交谈,半点没有注意到一头巨大苍狼已乘隙冲进了沉陵的家门。
朔烬装模作样地走了一段,走到一处山道中。恰好有山壁挡住了凭虚台,他想着周围反正没有半个人影,索性变成原形撒开了四足奔跑起来。
凌道峰山路平坦,风景开阔,更有充裕灵气,只待了不久,便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想在松软草地间滚上一圈,再定心吐纳一个周天。
可惜这里不是他的东术山。
御道剑门,果然是人杰地灵。
朔烬奔至山顶,仍是没见到半个人影。
传言说沉陵尊君性喜清静,至今还未收徒,一人独占一峰,只有几名小道童,定时上山做些洒扫的活。今日一看,连道童都没见着一个,着实冷清。
他步入山门,又往里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了一间屋子。
凭虚台上,初若水满脸惊慌之色冲了上来。
“师叔祖,爹爹,不好了,剑门有贼人闯入,化作我的模样,不知有何意图”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沉陵的结亲之典,何人敢放肆他们这么多修士齐聚一堂,难道还有妖魔敢上门挑衅
剑门掌门临初真人皱眉“若儿,你可是亲眼瞧见了”
初若水道“方才有位澜沧宗的师兄,说是与我刚碰面,还问我怎的折回来了。可女儿分明、分明就没见过那位师兄”
临初真人询问“澜沧宗”
方宗主闻言,笑道“若水姑娘,那你可看清是我哪位弟子呀”
初若水“我将他一并带来了,他就在咦,人呢”她回首望去,身后只有那位少年道童,再没有其他人了。
方宗主道“我所带弟子共十六人,言郎,去底下瞧瞧,少了谁”
澜沧宗清点弟子的过程中,临初真人看向台上的沉陵,发现对方面色沉稳,仿佛半点不受影响。他暗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周围,心想,也不知那云郎没轻没重地,跑去了哪里。
“宗主,缺了秦郎。”
方宗主挥袖一甩,场中便现出一名华服飘带的俊秀男子虚影。
“是他”初若水看清幻影,立刻道,“我不会认错,他方才还与我一道。”
方宗主道“他是我新进的弟子,胆子小的很,平日里也只待在自己的园子里,不敢多走动半步。”他沉思半晌,似乎觉得哪里古怪,“他不像是会擅自做主离席的人。”
清鸿崖代表,首席大弟子开口道“妖魔最擅长变幻形貌,可能以此混入队伍。”
临初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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