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好剑气,损坏了桌子。”剑道尊君面不改色,轻描淡写地担了责。
“是这样吗”云郎求证般地看向他,眼神湿润。
沉陵默默点头。
云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夫君反悔不想要我了呢”
他复又稳定了情绪,乖乖顺顺地就要往沉陵怀中凑去。
沉陵站起身,恰巧避开了人,又捏诀将桌子复原。
“不必如此唤我。”
云郎抽动鼻子,倏忽间已是泫然欲泣的情态。
沉陵迅速改口“唤我名字即可。”
云郎眼泪一收,但面色仍有些失落,他扭头看向外头的景象,疑惑道“天怎么亮了呀”
他不是戌时结亲的吗,怎么一晃神就已经翌日清晨了
沉陵道“日升月落,时辰早晚而已。”
云郎张口欲言,耳边薄红“可、可今日不对,应当是昨夜了。昨夜是我们的结亲大典,我们”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向沉陵身后的大床,在看到整整齐齐的被褥后,脸色变得悲戚,“夫君”
“”剑修大能沉陵尊君退后半步。
纵横修行界数千余载,大风大浪全都见过了,区区几滴眼泪又算得了什么,他板着脸“前几日忙了许久,云郎应当是累着了,再多休息一阵吧。”
说完,他便举步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出尘的背影。
须臾后
云郎抬袖掩面,身体微颤,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
“夫君夫君夫君”
一长三叹,起承转合,情意绵绵。
脚步声响起,剑修大能重新站定在新房门口,面无表情“哭什么”
云郎收敛哭声,他大半身子还倒在地上,一只手微微撑起前身,仰头望着去而复返的人。
“你别走”
沉陵叹了口气,走到云郎跟前。
不一会儿,地上的人便抓着尊君的衣襟缓缓站起,而后再次倾着身体试图顺靠过去。
云郎道“我冷。”
沉陵不动声色,将人推开些许,引到床边。
云郎眸光一闪,期待地看向那床大红喜被。
剑修之道,本为清苦之道。沉陵修行千载,自不会去在意居所等外物。然而云郎尚未跳脱俗世,将修士的结亲典礼等同于凡人的成亲大喜,这满屋子的红烛暖帐便是他苦心装扮起来的,为此,还惹来了峰外弟子明里暗里的讥嘲讽刺。
但尊君并未对他有过呵斥与阻止,在云郎看来,那便是默认了。
前一晚糊里糊涂睡了过去,如今
他不由紧张起来。
一阵风拂过,沉陵尊君掀开被子一角,神情出尘不染,纵使身处喜气洋洋的世俗“洞房”,也依然气度不凡。只听他体贴道“盖上棉被就不冷了。”
云郎“”
见云郎没反应,沉陵随手掐了个决,以喜床为范围,布下了一道小型聚春阵“凌道峰确实比别处寒冷了些,我为你布好阵,不会再受冷了。”
云郎呆立当场“布阵”
他看着那床艳丽的大红喜被,再听着道侣体贴的话语,顿时心情复杂极了。
他跟人结亲,难道是为了睡觉暖和那还不如跟个暖手壶结亲呢
沉陵晓之以理“昨夜有妖兽进犯,差点将你掳了去。眼下剑门宾客未散,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
云郎沉默不语,别过脸“我明白了。”
沉陵又道“凌道峰有我留下的数道剑气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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