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开始了她的下马威之路:
“还有掐着点来的几个同学,不要找借口,开学第一天,大家都堵车,别人没有迟到,就你们迟到,不是理由你们啊,分明听见铃声响起来了,还是埋着脑袋窃窃私语,有什么好说的第一天见面,就能那么熟”
安静挨骂的教室中,夏琴坐姿端正,动嘴皮子,哭丧着脸:
“是我看走眼了,她不可爱,她好凶啊。摊上这班主任,我们这三年难啊。”
说着又冷汗来,对商泉道:“天,得亏我没上去和她说话,幸好你告诉我要打铃了”
商泉点点头,承下了这个人情,一脸颇为同感的心有戚戚。
她新班主任毕业前是c师范的辩论队常驻队员,大学官网视频上那叫个咄咄逼人不见笑影今天在下面这么个收敛模样,果然是微服私访来了吧。
她可从来不惹老师,尤其是年轻气盛的女老师正这么发散着思维,门口窜出一条人影,直奔剩下的座位去。
师太眼睛一瞟:“站住”
“殷判”
商泉定睛认出人,本着死道友给贫道热闹热闹的心理一乐:
“这小骗子闯祸了啊。”
殷判闻言停住,上气不接下气,背的大布包衬得她像个瘦小的小学生,脸上就差写着“出头鸟”三个大字:
“老师好。”
“我不好”王老师死亡凝视并且敲桌子恐吓之:“开学就敢迟到,多上几天课,你还不把教室给我掀了”
殷判先是抬头望了望房顶,看着上面萦绕的不祥气体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是向谁认怂:“不不不,我做不到。”
“哈”王老师一脸莫名:“你给我站好”
“可”殷判刚出了一个字,被打断:“你迟到你还有理”
“我还没有迟到。”殷判接完上半句话,其实也没想杠,就单纯人实诚,开始解释:“通知上写八点,现在七点五十八分,等一下,一,二,三五十九分了。”
这秀遍全场的操作堵得王老师一时间没想出怎么喷她,同学们看着这根杠精,心说没必要,真没必要,打铃了这都唯有商泉不知怎么摸手机瞟了一眼:
和她说的,北京时间,一秒不差。
意外地看了这位活体闹钟一眼,闹钟果不其然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我不需要你给我证明谁的手表准时到了混一就给我按照混一的作息来你给我后面罚站去放学到我办公室来”
殷小道长长这么大没听过那么不讲道理的话,刚想要认真反驳一下她的观点,听到那句“到了混一就给我按混一的来”,目露肃然,看了老师一眼,说:“好的,先生。”
彼时王老师还不知道她误会了个什么,教鞭一扔,使唤:“去抱教材”
淫威下的同学们风风火火出笼了,商泉路过教室最后,在人群中冲她微笑摆手:“嗨,我说过我们有缘分。”
罚站中的小道士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的额头,回:“商前辈您的血报还没有消。”
嗓音在人群带过的风中显得异常,商泉一笑而过,忘记了她从没告诉过这个小骗子自己的姓名,殷判张口就是一句“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