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同学都窜到办公室排队去了,夏琴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殷判座位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咳咳,殷判同学,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殷判动了动,坐起来静静地看着她。
二人对视了几秒,夏琴恼羞成怒地败下阵来,磕磕巴巴:“你你过分,你撞我还嘲笑我,你应该道歉。”那语气,说着说着好像殷判不同意,她能尴尬得哭出来。
殷判嗓子疼,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是有些涩:“是我不对。”
这句话入耳,配合殷判现在受气小媳妇儿样子,听起来怪可怜。夏琴懵了,上课时候设想的“先礼后兵,她肯定怎么叫嚣,自己到时候如何应对”全没派上用场,脑子一木,嘀咕道:
“道歉有用要警不是,一看你就不诚恳,是敷衍我的你要是成心,你至少,你至少站起来说。”
殷判心想有道理,蓄了一会力,撑起身子走出座位,即刻开始心慌,眼前的景象随着心跳一阵一阵发黑:“嗯,对不起,希望你能原”
殷判没说完,夏琴回过了神,终于发现她情况不对,慌里慌张地扶着她坐下:“等下,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她眼见着殷判起身,整个人都是晃的,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稍微一动,竟然是一头的冷汗,大夏天却冷得发抖,嘴唇也毫无血色:“我我我知道了,你肚子疼”
夏琴以为她痛经,一下子想起来,她之前就因为肚子不舒服躺了一节语文课,刚才上课前自己还撞了她一下,肯定更难受了,被调戏这种小事一下子就扔了,马上动起来道:“你等我一下”
殷判晕晕乎乎地又坐回了座位上,眼见着这个自称打算找自己麻烦的同学跑远,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拧紧的杯子,塞在她手上来,说:“你喝点热水,捂一捂肚子,会好一点的。”
殷判:“”
夏琴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靠她自己是抗不下去,道:“这样,我去校医室给你拿一板布洛芬,你先休息一下,实在不行就和老师请个假,到医院去。”又走了。
所谓毕竟天下妹子是一家,在铁血姨妈面前,再大的误会都不是误会,她们必须站在统一战线:只有肚子里被蹦过迪的人,才能感同身受体会同伴的苦。
殷判眯缝着眼睛看她一溜小跑出教室,实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喝热水会好一点,但还是接受了好意,拧开杯子,喝了一口。
微烫的水顺着口腔向下,流进她有点冷冰冰的身体内,真的让她好受了点。
殷判:“”真的诶,有点神奇。
殷判又喝了一口,拧回盖子,抱着它发了会呆,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夏琴是不是觉得自己月经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别别扭扭想了半天,索性随她去了,然后想着王老师说,这节课下课收学费的事。
殷判没有手机,没法使用现代便利转账方式,从书包里摸出一沓现金,心想,这都是她换三把桃木剑、交两个月房租的厚度了。
贫穷小道士心里叹气,起身向办公室走。
怎奈她头昏眼花的,从后门出去的时候一脚踏在门阶上,扯着伤口,腿一歪,差点摔倒的当口,一双手扶住她,惊得殷判往后仰倒,后退了好几步。
商泉双手投降式举起:“行行行,我不碰你。”
殷判弯着腰捂着腿嘶嘶抽气几声,又听她道:“学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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