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露怯,强啊。”
迪迦乍听这话,思绪不由被拽回之前紧张的你来我往,肾上素往上一涨,重温了回紧张刺激:“没说错话就好”也后知后觉自己有点牛逼
“那是完全没有,”商泉接过他的手机抄下那个陌生号码,拇指道:“厉害”
然后蛊惑道:“我们成功了,第一次和小道长一起共事开端良好,这件事完美解决,我们就是自己赚钱了。”
“那我们就算是合作了”
“合作什么合作”眼镜儿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都答应帮殷判在学校里打掩护了,又还帮着建了网站,我是那么不上道的人吗”商泉笑起来一副的少年意气,戏谑道:
“我们一起啊,办个灵异事务所,在灰色地带,就都是元老啦。”
殷判以后回忆,她头一次对商泉印象深刻,大约就是那一幕。她挺拔如纤松的站姿,还有那句“一起啊”,末梢带着阳光下晒过的哑。
超越了憧憬、到达不自觉吸引的地步,胸腔里的心跳诡异地微妙了那么刹那。商泉的眉眼在灯下神情轻描淡写、兼顾盼神飞:
少年酒色撩人。
“灵异事务所”
这么搞怪的称呼,被商泉嗓子里戏谑地打转说出来,突兀带上了神秘的吸引力。
而那个他们本忌惮的“灰色地带”,被直接点出来,竟然从招人嫌,变成了毒蛇苹果的危险诱惑剧增。
商泉笑意加深,竖起手掌:“以后有什么道长算命画符的事情,各位各司其职一起搞定,谁说学生不能赚钱怎么样”
眼镜儿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望着她的眼睛,竟然没忍住和她击掌了:“我我我好。”
“眼镜儿你”黄毛愣了两秒,也没忍住,拍上去:“咳,我也加入。”
最后是迪迦赶鸭子上架:“合作合作就合作。”
殷判等在最后。
眼见商泉从和她独处时的安静变得灵动,却看不透她能装,把长袖善舞误认为年少的真情流露。
她看着商泉的光芒四射,心里一动,想,那么这些人,就算是她的同伙还是同伴
她有点想要加入,但不知说什么话,就以手握拳,也碰了碰商泉的手心,然后退后一步。
“”本来暗中环顾四周的商泉眼神动了动。
她收回视线,笑容不变地放下手。慢慢蜷缩起手指后,手心还残留了一丝痒意的温度。
她倒是慷慨激昂,关键她还真能把这种话说得不尴尬。这厮的眼睛像是会蛊惑人的黑曜石,连带着殷判也不由得站在她身边去,觉得自己也该举起杯子。
象征迷雾一样的、成年人的酒杯拿在她手里,玻璃亮晶晶的,里面的液体摇晃,她就邀请别人一起同她先入风云。
十五六岁的年纪的中二刚刚合适。几个少年人,比普通人多见了一点光怪陆离的“天机”,自然就该豪气顿生的。
眼镜儿和黄毛有点兴奋了,晕乎乎的觉得他们踏入了新世界大门。
唯一的迪迦还有点违和感,被商泉这厮实在会调动气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一人塞了个酒杯,倒了点红酒堪堪盖了杯底,眼睛亮晶晶像是创业一代,或者作案同伙:
“来来来,搞点仪式感。”商泉举杯,又一犹豫:“嗯,可我们年纪好像还不能喝酒”
就是这七拐八扭不间断的花样,把迪迦最后的思绪也打断,她这么说几个人反而犹豫了,对视一眼:“只是红酒也不醉人”“而且也没多少。”
商泉哈哈一笑。
五人碰酒。她说:“大干一场哦。”
高级餐厅、道家手段、灰色地带这场景、这话,太中二太喜欢了,黄毛嘴咧开得都收不回了:“大干一场”
眼镜儿、连迪迦都没能抵挡住被带动的心痒痒,又羞耻又暗爽地重复:“大干一场。”
殷判都认真地举杯,学商泉之前的样子,一饮而尽。
商泉嘴唇碰在杯沿上,兀自垂眸笑。
杯子相撞,都是被忽悠到蛋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