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外奔去,那门竟然像活了一样,关得死死的。
“等等商泉”彭鬼一脚踏出房门,忽然愣住了:自己所对的本该是一条并不长的过道,一寸一寸地扭曲成长廊,最后一眼,线条还在曲折地延伸。
朱袅也惊住了,忽然想起叶见君来,转身时,已经来不及了:“砰”
大门死死关上,密不透风,门里门外,好像是两个世界。
两个人对视,脸都很黑:“我们得找到那两个女孩儿。”
再说门里,叶见君扑过去慌乱地摇了几下门,实在打不开,然后转身过去,后脊凉了半截。
“不好,鬼降它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重新回到自己的卧室查看情况,我们不能被它发现厉慧,隐形咒全贴给叶先生”厉渊冷汗霎时就下来了,迅速观察四周:
窗户外窗帘正在乱舞,外面的植物鬼爪一样想往里面钻,角落里的轮椅猛烈摇晃起来,嵌入式等身镜在幽幽反光。
“镜子它想出来”厉慧大叫:“黑布黑布遮起来遮起来”
可这忽然之间,哪儿去找不透光的黑布厉渊先是猛然扑在床边撕扯床罩,可一时间手忙脚乱竟然没扯下来,身旁的厉庆看在眼里,急忙脱了道袍往上面扑。
镜面倒影着这间卧室的全貌,却是个血腥的扭曲版本:镜里的轮椅咔吱咔吱地被血肉模糊的东西摇晃着,然后“它”站起来极速靠近,向着镜外伸出手道袍匆匆盖住
“哈啊哈哈啊”厉庆三人虚脱一般擦了把汗水。
叶见君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那么一秒:“诸位道长,现在这个状”
这句话甚至没有说完,他忽然后脊发凉:不,没有来得及黑色的道袍盖上去的前一秒,一只探出的手指的形状,已经出现了。
蠕动的手,正在布料下探出。
三人也注意到了,纷纷掏出木剑呈包围之势围住那面镜子,扭头留下汗水,冲他口型道:“快躲不能让它看见有血缘的人”
叶见君踉跄着跌进衣柜。
最后一丝光线也泯灭了。
柜子里只剩下自己“碰碰”、“碰碰”极速交替的心跳声,叶见君颤抖着手抚摸上自己的额头,擦去汗水,忽然间发现,四周竟然一片寂静。
道长们的声音,消失了。
不对劲。
叶见君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地,打开了一丝门缝:“啊”那瞬间,他的表情忽然扭曲:
“啊”
一只血红的眼睛,就在等着他。
三人严阵以待,厉慧伸手,捻着道袍把它扯下等身镜。
镜中三人都对上彼此不解的神色。
这时,电灯“咔嚓”亮起,卧室又回到了正常的模样,好像一切从未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厉慧未想明白,厉渊脸色一变:“不好叶先生”
橱门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