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的吧但为什么叶瑕忽然不能动了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到头来好像你们什么都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叶见君神色恹恹,坐在椅子上握着水杯,看了商泉一眼,还没从怨气缠身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但讲道理这个场景下更想冒火被坑得第二惨的,还是二泉观的三个人。可惜这三是首先挑衅没脸皮发火、其次看样子干不赢殷判没胆子发火
商泉笑得越发亲切,反衬着嘴里的话越发犀利:“列位,这可怨不得我们我们开头是想帮忙来着,你们先忙去了,我和殷小道长人微言轻、又怕乱来会打乱你们的计划不是再说了,既然叶先生选择超度一法,化解残魂的怨气是避之不过的,不是吗”
“额”
此话一出,那是什么都推得干干净净,刺了他们、他们还不占理
朱袅和彭鬼对视,都是心里一个卧槽双双记住了“商泉”的大名:好一个中学生尼玛跟市井里老狐狸似的油光水滑,果然行走江湖轻心是大忌,这堂课还轮着一个小姑娘给他们上了
叶见君脑子里昏沉,闻言忽然想起来那天办公室里,商泉那双诚意满满的眼睛,那番意有所指的话:
“我个人觉得,无论某个人生前怎样、甚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只要她已经死去了,一切就都毫无意义。
世界应该交给还需要生活的人,为什么要被死者的三言两语束缚呢就因为她的魂魄阴魂不散那就找个人来解决掉,还自己一个本该享有的未来。”
叶奶奶是怎么死的叶见君为什么要藏起遗嘱他为什么会染上鬼魂气味
商泉通通不在乎,她就差和叶见君说,我不在乎你为什么会惹上鬼又是谁对谁错,你和你奶奶生前什么恩怨,但只要你给我钱,我就帮你搞定她。
叶见君当时神色怔仲。
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半遮起的窗帘让室内光线昏暗,那双血丝的眼睛看上去阴沉且浑浊。
他当时看上去真阴森,但商泉一个学生年纪的女孩,竟然和他气场持平,对视时,露出的那种不善良味道与很多人不遑多让。
想到这儿,叶见君只得先认栽:“没有是我的不是。”
商泉维持笑容点头,又看向厉渊三人:“你们觉得呢”
厉渊正给身体不适的厉慧把脉,接收目光差点一个机灵下意识:“啊你说的对,对、对不起师”尴尬地稳住居然差点把师叔两个字说出来了。
老板满意了,合掌微笑,然后绕到叶见君身后的椅子上支撑着自己,赞许: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