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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拿出一根火柴试了好几次才打上火,听到竹壳噼里啪啦着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些兴趣。
把鱼用细竹竿叉好,靠近火,鱼身上滋滋啦啦地响,没多久就冒出一股又腥又焦的气味。
难道是烤的姿势不对
他把鱼横到火上方,过了一会儿又直接伸进火里。
鱼散发出来的气味却越来越糟糕。
夜空自认烤得无比认真,可某个一直注视他的视线好像越来越凉了
烤的途中,个考生从远处走来。
远远的,夜空就听到了她们的交谈。
“什么气味啊,好臭”
“呕闻了一天鱼腥味,不行,太刺激了。”
“那边好像有人在河边烧东西。”
“天,太不道德了,烧的什么啊。”
夜空“”也没那么臭啊,就一般吧。
他心里发虚,偷偷转头瞄了天白一眼,结果人八风不动地坐在那,像个入定的老僧,好像完全免疫他这边排放的毒气。
他突然就有信心了。
看,小哥没发脾气,那就表示他的鱼还能抢救一下
考生们走近,看到夜空手上黑漆漆的东西,捏着鼻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抬头一看天白,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蜂拥过去。
“请问您是张大叔吗”
“您需要拐杖吗我去帮您拿。”
“您站得起来吗我来扶”
夜空在一旁听着,眼前自动浮现天白冷着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
他撑着额头忍笑,这画面不能多想,有点可爱。
天白对她们的问题不为所动,只在有人问到任务相关的时候才会回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女生们很快也不敢再说多余的话。
听到答案的时候,她们才注意到,夜空手里那条烤得焦黑又臭的鱼就是鲈鱼。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废了好大劲捞到鱼后,也学着夜空那样,捡了干树枝搭火堆烤鱼。
几个姑娘被夜空这豪放的烤鱼手法吓到,徘徊了好久才推举了一位去向他借火柴。
姑娘怯生生地抓着衣角,紧张到口吃,“那、那个,可以问你借一下火、火柴吗”
夜空随手拿起,抛了过去,“拿去用吧。”
姑娘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红着脸道谢,“谢谢,我们用完马上还给你。”
夜空笑得很甜,“别客气,帮小姐姐的忙是应该的。”
姑娘的脸刷得一下就红透了,局促地跑了回去。
其他人拿到火柴,见她脸烧得厉害,很费解。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你衣服还没干,不会着凉了吧”
姑娘用力摇头,压低声音说“我好像被撩到了。”
以夜空的听力,这些话都原原本本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看来他的魅力还在啊,男女老少通吃。
不,只有小哥不吃。
看看手上黑乎乎的鱼,夜空凑过去闻了闻,想着应该差不多了。
他起身走到天白面前,学着刚才那姑娘娇羞的样子,把鱼递过去,“哥哥,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天白连眼皮都不想抬,“你想让我怎么吃”
让清风明月的小哥哥拿着整条烤鱼啃,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夜空迈着大长腿往小木屋走,搜刮了一个盘子和一双筷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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