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开霁挑眉,难不成他还是一辆车一辆车找过来的
路修远适时解释了一下柳玉书的潜台词“我们都知道,你一定会上任老师的车,所以就都不约而同地过来了。”
吕布庭点点头“对啊,很明显嘛。”
权开霁往前看了一眼,任子衿自己坐在最前排的双人座上,正拿着一张板子不知道在写什么。
“任老师写啥呢咱们人不是齐了吗咋还不走”吕布庭探头探脑。
“我去看看。”
不等他们反应,权开霁就已经站起身,迈着长腿向前走过去。
任子衿若有所感,收起板子对司机道“师傅开车。”
司机就等这一声令下,闻言踩下油门。
车身猛晃了一下,权开霁唰地抓住过道两边的椅背,差点儿没摔了。
“噗”路修远笑出声,引得全车人都开始低笑。
权开霁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黑着脸走到任子衿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故意的吧你”权开霁紧紧挨着他坐下,隔着制服布料的手臂和任子衿的无缝贴上。
任子衿转头看着窗外,有些不自在地往里挪了挪,面上却一片淡定“什么故意的”
“别装。”权开霁侧头盯着他。
俩人旁若无人,殊不知全车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两台摄像机,都直勾勾对着他们。
任子衿没再说话,权开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闭了麦。
车绕着盘山公路缓缓开下去,有的学员们之前看过一遍景致,但还是兴奋不已。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但慢慢地都放开了。
吕布庭最爱热闹,他拍了拍手,大声道“兄弟们,咱们接歌吧”
众人纷纷响应。
“任哥起个头吧”
任子衿突然被cue,有些懵。
他转头,和权开霁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小金老师来一个呗。”权开霁笑眯眯看着他。
任子衿磨了磨牙,气沉丹田,非常豪迈地开了头“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一句唱罢,车里尴尬地沉默着。
任子衿梗着红透的脖子,转头看向窗外。
耳边响起权开霁的低笑,任子衿瞬间觉得头皮都炸了起来。
吕布庭反应过来,接道“爱是一道光”
“绿到你发慌”柳玉书下意识接了一句。
众人爆笑。
绿号,在此得到了呼应。
车上气氛热烈,但权开霁和任子衿这里却自成结界。
“早上几点起的”权开霁难得的好声好气和他搭话。
任子衿瞥了眼镜头,两个镜头现在注意力都在后排的学员身上。
他也不再端着,低声回道“六点。”
“我也是,习惯了。”权开霁翘着腿,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是一成不变的盘山路,“只是没条件晨跑了。”
“嗯。”任子衿也看着前方,“行程多了之后,就更没时间了。”
俩个人都不再说话,好一会儿,任子衿肩上一沉,是权开霁靠了上来。
他侧头看着权开霁“睡熟”的脸,没有戳穿,而是转头看向窗外。
这还是他们见面以来,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
本该睡熟的权开霁,唇角不自觉上扬,有恃无恐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任子衿单薄的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