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无比,顾九州却很踌躇“小娘子并非我不信你的话,只是这东西好虽好,却终究无用武之地呀。”
他这话说得在理,东西再好再珍贵,没有用武之地,到底也是徒劳。
这珍珠若是真的,不论兑到哪个当铺都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只怕会引来麻烦。
“那那那我能怎么办”她是离家出走,身上带的现银又不多,只匆匆带了私房藏的银票出来,只是出来后,槐娘才告诉她,这天下间的银庄半数都为阿爹所有,只要她一兑换,啊爹便是立时能找到她。
若是叫阿爹发现了她,怕是不日便要被押回长安去给那大理寺少卿做媳妇了。
柳素可不愿意。
“而且小娘子的你的身份还没有说呀。”顾九州笑了笑,像只坏透了的狐狸似的,言外之意为,若她是地道的山贼,那岂不是成了赃物了么。
“我我不是”一紧张起来,竟连说话都结巴了,听着倒怪欲盖弥彰的。
然而这事着实说来话长,柳素一时也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桓璟你不能这么走了呀”景欢背过身去,不妨被快步追来的小姑娘拉住了袖子,他眉心微蹙,躲在树上的暗卫心道一声不好,今晚是月圆之夜,若是二殿下病发
大约是上天帮忙,这会子的景欢瞧起来正常的很,只是嫌弃地抽出了自己的袖子,背着身子,冷冷道“我不喜生人触近。”
顾九州秉着看戏的念头,不住地在脑海中啧啧赞叹。
看来那些同僚所说并非虚言,二殿下厌恶肢体接触,已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这人,还真是不近人情呐,真不愧是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顾九州对当朝二殿的事迹,倒确实算是如数家珍了。
当年数十万大军迎战,景欢一人率领五万兵甲,在潼关前与前朝大将陶定山决义死战。
那一仗,打得叫一个酣畅淋漓,叫人抚手称绝。
一战成名。
“小娘子,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你最好离他远一些。越远越好。”顾九州神神叨叨的,看起来颇像个卖弄的大神,透着一股子不靠谱的味道。
柳素甩了倔脾气,还记恨着顾九州方才的话“我偏不他是我夫君,我为何要离我夫君远一些”
槐娘说,夫妻是要一生一世的,倘若认准了便不能再变了。
虽然她不大喜欢桓璟这个类型的,可好歹也算是认准的夫君,轻易不能换的,做女子的,最要紧的就是从一而终。
况且她还需要他。
“哎哟谁打我”顾九州呲牙咧嘴地叫唤着,一蹦三尺高,瞧着像练了轻功的样子,就连柳素也被逗笑了,指着顾九州道“顾刺史好厉害的轻功”
可恨不知是谁刚刚打了他脑袋一下。
可是转过身去一瞧,却又什么人都没有,莫非是见了鬼
梁大憨憨地摸着脑袋道“莫非是大人你方才说了人家坏话,所以连天爷都瞧不过去”
这是什么逻辑
隐在树上的暗十三悄悄笑了一下,然后轻飘飘一跃,便无影无踪了。
“主子主子”方才的屋子漏了光,主子便去了外宅。
这外宅是景欢叫手下人置办的,知道的除了几个心腹,便再没人晓得了,每月十五,景欢都要到此处来一遭。
不为别的,只因一个毛病。
屋里没点蜡烛,黑黢黢的一片,然而今夜月色分外皎洁,所以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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