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心情好了就口头调戏两句,只为了瞧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似乎从未曾见过生动有如她者,明艳多彩,仿佛一幅色彩缤纷的画。
只是当柳素说出“二殿是好人”这样的话时,景欢又觉得这话荒诞到自己忍不住想要去纠正说那话的傻姑娘。顾九州是为了讨好他,而柳素是真的傻。
“二殿是高高在上的皇室,怎容得咱们这样肆意评论呢,咱们还是不要再提这档事了,免得叫二殿听到什么”顾九州拿眼瞥了一记景欢,又小心翼翼地离开。
景欢打开了扇子,兀自地摇着,只是幅度似乎比平日里要摇得大了些,顾九州擦了擦自个儿额上冒出的冷汗,心里默念着我的个乖乖,这尊大神哪里不好去偏偏找上了他,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气氛一度很尴尬。
“那人住在哪里”却是柳素发问。
她似乎忽然想到些什么东西,只是奈何灵光乍现得太短暂,总觉得什么也抓不住。从方才梁大说起那桩凶杀案时,提起那个死去的书生,她便一直觉得那人很是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或听过了。
湖蓝色杭绸,五百两金子,一封信笺,像极了像极了什么呢
“是他”柳素望向景欢,两厢目光汇聚,她眼中似乎冒出了些小星星,透着股破解谜底时的高兴和惊喜,生动而鲜明。
景欢忽然也想起了什么,此前柳素认错了他,概因那日他穿了一件蓝色杭绸的衣裳,又打沧夷官路外的窄道过,因此才遇见柳素的“劫道”。
“槐娘说,她为我寻了一个可靠的人,他会穿着蓝色杭绸从窄道行过,可是那日我等了大半晌,只等到了他。”
柳素把手指向景欢。
原来阴差阳错,才造就如此境遇。
那么那个死去的书生
“可是这件事我知道得也不多,那日槐娘传了书信来与我详细叙述,可是事发突然,我这里遇到了些困难,情急之下我便将书信统统都烧了,再后来,因为没有进城的文牒,我便不敢入城,只好找了座山,暂时歇在那儿了。”她看了一眼景欢,似乎有些心虚。
她该不该同这些人说,她是逃婚出来的呢
可是阿爹的本事很大,朋友遍四方,若是她告诉他们自己是长安侯的女儿,那这些人会不会为了阿爹的悬赏便将她卖了呢
尤其是顾九州一看就是个贪财的,且没什么下限
柳素思虑再三,终是决定不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
“我只晓得他是沧夷的一个书生,屡试不第,家境清贫,但相貌尚可。”当时只是为了应付爹爹与阿娘,自然这人也不需找得多厉害,太厉害的人,柳素也拿捏不住。
她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桓璟,而后又默默将眼移开。
若死去的那人真是槐娘替她寻的“夫君”,那可就太巧了。
“口说无凭,还是得验明正身。”景欢看向柳素“你那朋友槐娘是脱不了干系了。”此事一出,柳素与槐娘自然全都难逃干系,只是槐娘难道桓璟在怀疑槐娘
“槐娘是我都朋友,她不会做这样的残忍之事的。”柳素辩驳,顾着腮帮子,像极了一条气炸了的小金鱼,景欢这话岂不就是在怀疑是槐娘杀了那书生可是槐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向来护短,听不得旁人说自己人的半分不好。
景欢展开扇子,悠悠道“那书生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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