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才会如此包容。
可她却偏偏感受不到。
耳边抒情歌曲一响,谢初澜觉得心头有什么情绪倾盆泄出“可能他从来就没把我当真过,你看,他名义上要给我庆生,实际上也只是找个理由谈生意。”
一众天之骄子中,谢苍耀还在心无旁骛地跟旁人闲聊,丝毫没看她们一眼。
黎画咂咂嘴,无可辩白。
以旁观者来看,谢苍耀确实不够爱她,而当事人的感受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他对棠好也是这样么
给足了经济上的一切优待,却对她这个人漠不关心,不在乎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更不想被她的爱所困住。
谢初澜晚上酒喝的多了点,给酒杯来了特写,光圈一层层重叠,光线交织在一起每种颜色互相掺杂着,她发到朋友圈,没设分组。
没过几秒,周照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扑腾而来。
周照小寿星在哪庆祝少喝点酒,留着胃吃点长寿面。
周照不然你许个愿看看会不会把我变出来,你许愿了我就回去给你做长寿面吃。
灯光晃眼,谢初澜看着这几条消息就觉得眼里湿润开,没心力去细想周照这话说的有多暧昧,她满心都觉得很讽刺。
酒意上头,她借口出来吹风一过烟瘾,眼前的霓虹灯光五彩氤氲,她随手回了条消息给他下次吧。
周照那我就当你许过愿了。
谢初澜敛去眼底笑意,没再回他。
许愿,就能成真吗
谢初澜躲在外边消耗了两支烟才回去,她有烟瘾但不大,还算能控制那种,只有压力大或心情差的时候才会爆发。
过不过生日,其实她都不在意。
在律所忙的那几年,庆生的时间被工作填满,她也觉得很快乐。
在外边待久了,黎画发来消息问她在哪,说谢苍耀过来问她是不是想回去了,这么久不见她人,他现在才发现。
回了包间才发现,谢苍耀大概只是偶尔看到她不在,才过来问一嘴,并不是真心想知道她在哪。
她待着无聊,而且时间不早,她这个寿星的作用已经发挥殆尽,今晚梁秋迟没来,微信电话一个不落,每时每刻都要黎画跟他保持联络,黎画被黏得紧,只得抱歉的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