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初澜惨白着一张脸看他,眼底像被人撕扯着、痛骂着
徐承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成型,在看她现在的反应
他心里咯噔了下,缄口不言。
只怕自己闯了大祸,说错了话。
谢苍耀定时开调理经期气血的药这事是在两个月以前开始的,他有时会受到指令过去拿,却没有一次由他亲自转交给谢初澜。
原来这才是不对劲。
车内气压太低,徐承不敢在车上久坐,怕她问起这事说露嘴,好在谢苍耀很快出来给他解了围。
一路无言。
他又在担心谢小姐会不会当面发作,当面质问谢苍耀这种事在他的职业生涯里还没发生过。
往往只是他咳嗽一声,下边人都瑟瑟发抖,暗自心疑自己是否有事做错。
不怒自威。
谢初澜一路靠窗阖眼假寐,车停在地库,徐承开了另一辆车第二天来接他。
人一走,谢初澜堪堪睁眼,一路上想质问的话却变成了另一番言语“谢苍耀,你喜欢我吗”
话音未落,身侧的男人的吻先贴近。
他吻的又急又狠,几次牙齿磕磕绊绊地咬到她唇,惹得一阵发颤,他含糊不清地话音含在唇边“不喜欢你会跟你这样么”
他觉得好笑。
实在理解不了女人无时无刻需要问男人你爱不爱我这种心态。
车内持续升温,谢初澜被他推的后脊紧贴车门,衣衫单薄冰凉触感让她冷静不少。
“想在这还是回家”谢苍耀故意逗她,她在国外长大,却对这种事很保守,惹她每每娇嗔他都觉得很有趣。
静默一会儿,没等到想要的反应,谢苍耀拉开彼此贴近的呼吸后轻声道“不折腾你了,回家做。”
他大掌还依依不舍地据着她裙子下的纤纤细腰,谢初澜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出不合时宜的大笑声。
她手指攀附在他昂贵的衬衣上,用力,攥紧,后又拿气音问道“你喜欢我,是不是也会同一时间喜欢别人”
“你要真觉得喜欢别人多一点,那我不介意把你让给她。”她挑衅地望着他,小巧地下颚不屈地高扬着。
腰间力量一紧,谢初澜被他力量拉近,一抬头就能吻在他的下巴上。
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他手腕上的珠串被转了三四圈。
他不止不耐烦,而且还在生气。
半晌后,他干净利落地把手收回,微微侧头,思忖几秒后才说“分手这种话还是想清楚再说,但你说了就别指望我会哄你回来。”
男人背影毫不留情地离开。
谢初澜啧啧两声,低声近乎呢喃“第一次。”
翌日周末中午。
谢苍耀上午出了门,谢初澜在家踩了一小时椭圆机,身体刚有了轻微出汗的感觉,意犹未尽,琢磨着晚上再来一小时,手机上接连多了了两个人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先点开陈祁新的对话框,两条五十多秒的消息让谢初澜瞠目结舌。
“谢经理,真抱歉休息还来打扰你,听说你跟the true的设计师很熟,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忙问她要个设计名额”
“我这边有个合作的很久的客户想要,都快成心病了。”
the true是去年刚起来的独立珠宝设计品牌,主设计师听说是南城大家族的小姑娘,在上流圈格外流行,大家攀比心理作祟,放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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