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是利益婚姻
一定是爱过的。
谢烟不清楚谢苍耀跟棠好的恋爱细节,更不知两人现在还有联系,那她初初算什么
她不会骂人,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
“他怎么这样”
“简直有辱我家门风我非得告诉爷爷不可。”
谢烟气的脸都白了,娇嫩的一双唇也没了血色,抬眸却见谢初澜迷濛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一软,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让闺蜜头枕在自己肩上。
谢初澜摇着头,受伤的神情更加重了她此刻心痛如刀割的感受。
晚上十点,谢烟找人帮忙一起把谢初澜送回了万里域景,到家时,屋子里漆黑一片,谢苍耀压根不在家。
谢烟有照顾她的经验,给闺蜜卸了妆又换上睡裙,一系列事情做完后才在沙发上喘口气,给谢苍耀发消息。
哥,你为什么晚上十点还不回家
爷爷要求门禁是晚上十点,你是不是想让我告诉爷爷罚你
谢苍耀的语音电话很快打过,可身后场景却像在家里,谢烟看着一愣,随后想起初初的话,她眼睫发抖“哥,你该不会在棠好家吧”
她急忙捂住嘴,生怕里边的初初听到。
镜头一转,谢苍耀背后场景切换为夜景,男人看着她,好声好气地问“你怎么在我那这么晚我让徐承送你回去。”
“不用”谢烟眸色冷下来“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跟初初交代吧,她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跟棠好的事。”谢烟说“我虽然没立场质问你什么,但你敢欺负初初,我肯定站她那边。”
谢烟知道自己的威胁改变不了他的心思,从来都是别人因他改变,何曾听过他为谁改变的事
话没说几句,谢烟愤愤挂了电话。
安顿好初初后,她跟朋友一起离开。
谢初澜睡得昏昏沉沉,感觉一整晚都在做梦,睡到一半,只觉有人在亲吻她,吻的来势汹汹,她喘不上气,只能张大嘴大喘气,跟条濒临死亡的鱼一样。
谢苍耀还穿着衬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见她醒了,对她的手上动作捎停,但却开始解自己的衣扣,皮肤细腻触感传来,谢初澜的吊带睡裙根本阻挡不了一个男人现在情欲正盛时对她的攻占。
空气中的凉意让她微微发抖。
谢苍耀褪去衬衣,身上肌肉显露,她面色平静,长发铺在米白色枕头上,更凭添显妖异。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现在对我的身体还感兴趣。”她启唇说话,本想用更加平淡地语气,但却没想到一开口就有委屈情绪不受控制的泄出。
“对你身体感兴趣有什么不好。”谢苍耀皱眉“更何况,这跟对你有兴趣有什么区别。”
他吻势下压,不由分说的攻城略地。
手指配合默契,在一处处上沾染上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