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热而已。”
“毕竟现在是晚上,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很过分吧”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达成了一致。
长谷川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对不起,请把你们的虎狼之词收一下谢谢。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我们不搞夜场的哦
他想往后躲,可是库洛洛和森鸥外一人按着他一侧的腰,根本没有给他退路,而向前
看上去像是推不动二人,锖兔收回手,垂下眼睑“不可以,你们这样,会把凛哥欺负哭的。”
长谷川凛看着锖兔,突然感觉有点不妙。
对面神色温柔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眼角摩挲,指尖轻轻钩过那颗小巧的泪痣。
长谷川凛内心慌得一批,已经被吓到失去了表情。
“是,是这样的,我还没哭。”他挣扎了一下。
“会欺负哭吗”库洛洛兴致高涨,凑近了打量他的眼睛,“我还没有见过呢。”
“不会。”长谷川凛维持着他最后的倔强。
“会的。”锖兔按住他的唇瓣,阻止他继续说话,“所以不可以。”
“确实不可以呢。”森鸥外突然倒戈,抬手遮住了长谷川凛的另一只眼,“凛哭的样子,不能给外人看。”
眼睛突然被遮住,长谷川凛下意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森鸥外的掌心。
森鸥外握着他腰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不愧是港黑首领,森先生果然自觉,”库洛洛说,“既然已经没有关系,自然该算作是外人。”
锖兔附和“凛哥的眼泪,就由我们来欣赏好了。”
“毕竟现在,我们才是他的家人呢。”
长谷川凛闭着眼,努力不让眼睫颤动“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哭”
库洛洛笑“不会哭吗那很棒啊,我们可以一起”
“会哭哦。”挡在眼前的掌心逐渐变成手指,“毕竟我很熟悉凛啊。”
长谷川凛心下又是一紧,喉结上下动了动。
这个重音加的,就让人心里很慌。
锖兔轻轻刮掉长谷川凛鼻尖因紧张冒出的一点汗水“森先生熟悉的,未必是现在的凛。”
森鸥外撩起他额前碎发“有些地方是不会改变的。”
“是啊。”库洛洛的指尖轻柔地在他腰后某处按了一下,“确实如此。”
长谷川凛轻轻颤抖。
现在这样实在太奇怪了。
长谷川凛双眼紧闭,在心里流着泪喊妈妈,我想回家
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围在他身边的三人动作同时一顿。
“首领,我来汇报工作。”中原中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礼节性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直接推开了门。
首领跟他说过,如果是在这里汇报工作,他不需要等对方允许他进入。
长谷川凛猛地睁开眼,盯着缓缓开启的门。
是这样的,他想要妈妈带他回家,可他不要“男妈妈”。
现在好了,不用他纠结了,在五周的期限结束之前,他注定要与中也面对面,还是在一个如此尴尬的场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