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个公司上班,你那么忙都回来了,我不信他还能忙过你今天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准时回来,他是不是又去哪里鬼混了”
付溪想起第一个任务是要挑拨老爷子和应冠星的关系,让老爷子大发雷霆,惩罚应冠星。连忙添把火“爷爷,冠星刚上任当经理,很多事情都需要熟悉,确实比平时忙。他没有出去鬼混,只是、只是去见客户了。”
“客户”应长岭冷哼一声,眼珠子转动了几下,讥讽道“什么客户需要他去见你不用替他说话,他什么德行我清楚得很。你放心,我一定让他给你好好认错。”
付溪心想不愧是湖,一下子就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时,付溪看到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高瘦的身影,他摘下帽子,丢给站在门口的佣人,潇潇洒洒的坐到老爷子对面,叫了一声“爸,我回来了。”然后拎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就往嘴里灌。
应长岭皱紧了稀疏的眉,眉心的悬针纹如一道剑痕般深刻“你倒是知道回来。”
应训庭对坐在侧面的人淡淡喊了声“二哥。”
付溪心头一惊,原来这个男人是应老爷子的二儿子,也就是应冠星的爸爸应珙铭。
应珙铭虽然年逾四十,但模样依旧俊朗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加上身量高瘦,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很有些翩翩公子的浪荡样。
他本人也确实风流,当年老爷子为了让他收心,给他娶了个性格强势的老婆,也就是应冠星的妈妈祝娅司。没想应珙铭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昼夜不归,惹出了大堆风流债。没过两年,祝娅司不堪忍受,丢下一张离婚协议书和刚满半岁的应冠星,只身去了美国。
应珙铭不仅没悔悟,孩子也从来没管过一天,玩得更开了。后来为了躲避老爷子的训斥和约束,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混日子。
应冠星会养成如今暴躁恣睢的性格,完全是应珙铭的失责。
这导致付溪和应冠星的婚事,也只好由应训庭这个叔叔出面操办,才有了下午帮忙选婚房一事。
应珙铭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看着应训庭“我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了,看见哥哥大老远从法国回来,也不知道迎接一下。”
应训庭垂首,抿了一口茶,神色清冷无波,对应珙铭的阴阳怪气置若罔闻。
应长岭瞥了应珙铭一眼,嫌恶道“眼见你就糟心,迎接你岂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找恶心”
应珙铭脸皮厚,对老爷子的训斥不恼反笑,嘻嘻的凑上前去,挤到了应训庭和老爷子中间。
应训庭置下茶杯起身,没再坐到旁边的位置上,而是坐到了靠墙的交椅上。他修长的双腿交叠,两只手臂搭在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他微微扬着头,下颚线弧度冷硬,神态依旧冷清淡漠,但那从容沉着的姿态,仍是让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强大存在。
应珙铭撇了撇嘴,转头笑吟吟的看着老爷子“爸,您别说在外国待久了,以前听到您骂我话觉得挺烦,今个儿听起来反而觉得亲切,突然的心都软和了。”
应长岭轻笑了一声,沉着眼看应珙铭。他知道这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别把对付女人那套东西用在你老子身上。”
应珙铭腆着脸凑得更近,眉梢眼角活泛起来,恁的引人心神回荡“爸,这次我听您的,回来了就不走了。我得好好为冠星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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