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荒唐的谣言。”
后面这话听上去像是在向她做保证。
不过这念头一冒出来,谢悠悠就立刻笑自己想多了。
他和她保证做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谁,也丝毫不在意他跟万思莹到底有没有什么。薄兰栖向来洁身自好,当然不乐意有人坏他名声,所以才会这么严肃地撇清他和万思莹之间并不存在的联姻关系。
她放下了这段长达六年的单恋,所以无所谓去看一场戏,但玄娜想啊尤其大型打脸大戏的对象还是她一直看不顺眼的万思莹那必须去啊
于是也顾不上撮合自己二哥和闺蜜,跟出来一听要去宴会打脸就一个脚步冲了过来说要一道过去,还不忘拉上谢悠悠“到底什么事啊不能先放一放吗看打脸要紧啊万思莹不总在你面前舞吗还经常背后说你坏话,咱们不是圣人,也去落井下石一把好了”
其他人也很好奇谢悠悠拿着那盒月饼要去哪儿,于是一众目光纷纷聚集在她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恐怕不行”谢悠悠指尖挠了挠脸颊,而后露出带着甜意的笑容,说,“我得去给男朋友一个节日惊喜,不想让他中秋节一个人。”
话音刚落,便是玄娜一声夸张的尖叫
“男朋友”
她飞快地看了眼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玄卿,着急地问“什么男朋友你跟est成了”
谢悠悠“”
她不说,她都快要忘了被她冷处理的乔佑,毕竟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根本没时间上线玩游戏。
那之后乔佑也没再提喜欢她这件事,估计已经想明白了。
“不是,都说了只当他是弟弟。”她瞪了玄娜一眼,显然不满她清奇的脑回路,解释道,“是迟嘉树,前不久我们刚在一起。”
玄娜简直要哭了,她家悠悠盛世美颜,去哪都不缺追求者,都怪二哥动作磨唧,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二哥”她气呼呼地喊了声玄卿,见他还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怄得快吐血。
有些人,活该单身一辈子
对于妹妹的怒目而视,玄卿恍若未觉,而谢悠悠再次交了男朋友的事也并未对他造成太大的情绪波动,那个钢琴手他在音乐会那晚见过,谢悠悠看那个人的眼神平静而从容,和她看薄兰栖的眼神完全不同。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她面对薄兰栖的时候,她的世界仿佛一瞬间被点亮,而薄兰栖就是那束光,将她所有的欢喜与爱意都照耀得如星河般滚烫。
所以,无论她交往多少男友,能让他如鲠般在意的,也还是薄兰栖。
不过谢悠悠刚才匆忙出门不是为了去见薄兰栖,月饼也不是要给他,这一点还是让他心里好受不少。
然而此时,另一个人的心里却并不好受。
视线再次扫过谢悠悠手里那盒月饼,薄兰栖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今年他不会再收到谢悠悠送的月饼,以后或许也不会再收到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谢悠悠,在玄娜丧着脸和谢悠悠道别后,沉默地发动了车。
那盒特意准备的月饼,终究是没有送出去。
都住在西边的富人区,薄家离谢家并不远,只是一路上车内气氛沉闷,短短半小时的车程让人生出长途跋涉的错觉。
到了薄家,谢棠和玄娜还在解安全带,薄兰栖已经甩门下车,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刚才谢棠仗着自己在气头上对他出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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