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想懂。”
两人进行了一番不算友好的寒暄,等到陈隽川准备出门了,她还坚持要跟着。
“我要去拍卖会。”陈隽川又扫了她的头发一眼,又像是不忍直视一样移开了目光,好似她的头发会对他的视力造成损伤。“舅舅应该已经停了你的卡,所以你去了也没有意义。”
陈诺诺气愤。“我不是你妹妹吗为什么要分这么清楚”
他提醒道“是表妹。”
“那也是一家人”她坚持要跟去。“我刚从国外回来,都这么可怜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要是陈韫声在,你现在会是个光头,他不会让你顶着这种头发靠近他十米以内。”陈隽川说完,还风凉的笑了一声。
最终他还是没有真的赶走陈诺诺,只是出了电梯,他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助理说“你给她找个帽子吧。”
陈诺诺不满“为什么”
“你这样出去会扰乱交通。”他刻薄地说道。
这次的拍卖大都是一些藏品,陈隽川想买下其中一幅画给舅妈做礼物。
顺便,再过几天是宁婵的生日。
上次在酒店离开,宁婵莫名其妙的眼泪才让他发觉,他似乎真的不了解宁婵。
对于她的喜好和家庭,他几乎没有多少印象。
拍卖会上有一个名贵的项链,陈隽川心想,女人总是喜欢这些的,宁婵想必也不例外。
陈诺诺看到陈隽川竞拍的时候兴奋不已,一句“谢谢”正要说出口,陈隽川就对她微笑了一下,无情地说了句“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哦。”
拍卖到了后半程,陈诺诺已经兴致缺缺。直到开始介绍一个藏品,才让她打起了精神。
“这是一件孤品,虽然出过仿品,但是只有见到了真品,你才会感叹它们之间的天壤之别”
陈诺诺睁大了眼,忍不住说道“这怎么回事,二哥你家里什么时候进贼了”
说完后她扭头看向陈隽川,他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眼神却阴沉到令人脊骨发寒。
陈诺诺默默收回了目光。
能让陈隽川露出这种表情,看来还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