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宁姐儿带着里正赶来,身后还跟着一溜看热闹不闲事大的村民,苏锦一眼就瞧见了眼神炯炯的小周氏。
她几步上前,故作姿态地对苏锦一阵嘘寒问暖,而苏锦整个人还处于应激状态,听了她的话不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头,里正的手脚很快,到了之后带着三个壮汉去卧房把人拖了出来,众人上前一看
“这不是赖头吗他几时回来的”
“我听闻他前些日子在镇上赌坊欠了不少债,难怪要来偷东西。”
“哼,我看他可不只是来偷东西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把那赖头的作案动机揭了个一干二净,宁姐儿听了便有些后怕,不住地抱紧了苏锦的腰。
王大娘上前道“这赖头从小就偷鸡摸狗,多少回了,村里人都念在他爹的面子上绕过了他。现如今竟敢拿着刀到别人家来,故而今日不论如何,必定要将他送官,否则这西山村无安宁之日”
众人闻言也纷纷站出来说话,要求把赖头送官,否则下回就不知道轮到谁家遭殃了。
院子里闹哄哄,被五花大绑的赖头却兜兜转转醒了,他脑袋昏沉,却还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看见眼前这局面,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诶,赖头醒了”有人说。
而地上的人已经抖成了筛子“不要将我送官,求求你们,不要将我送官”
“赖头,你屡教不改,西山村已经容不下你了。”里正沉声说,“明日天一亮我便亲自将你送去县衙,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就有大汉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先带下去关上一夜再说。赖头见局面已不可扭转,阴恻恻地扫过在场众人“好哇,你们都忘了我爹是怎么死的了等着吧,都给我等着”
众人被他看得一阵恶寒,苏锦将宁姐儿往怀里按了按,别开了视线。后来她才知道赖头的父亲是西山村的老里正,十年前因为一场山洪死在了第一线,所以村民对他的独子多有照顾,却不想养成了那孩子好吃懒做的性格,渐渐的就成了“赖头”。
但苏锦对他生不出同情,只觉得可悲。
里正把赖头带走后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小周氏却磨磨蹭蹭不肯走。
“大嫂还有事”苏锦扶着门看她。
“也、也说不上有事。”小周氏搓着手道,“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东西也不能忘本不是,那豆豉酱和蘸水的方子弟妹不会不舍得给吧”
苏锦笑了笑“大嫂说笑了,我怎会不舍得给。只不过真没什么方子,那都是我胡乱捣鼓出来的,大嫂若真想要,我便将用料都告知于你。”
说罢,小周氏的脸色僵了僵,但还是一一记下了苏锦说的用料“个破酱而已,我还就不信了。”
她一边走一边扇着面前横飞的蚊虫,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见鬼,那小婆娘的院子里怎的一只蚊虫也没有”
小周氏嘀嘀咕咕,却没人能够解惑。
再说苏锦那头,一场闹剧落幕,虽然没什么实际的损失,但宁姐儿被吓得不轻,不肯回屋睡觉,于是苏锦便让她歇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时间已然是深夜,姑嫂俩并肩躺在床上,谁都闭着眼,谁也睡不着。
宁姐儿紧紧攥着苏锦的袖子,一刻都不肯松开,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阿兄,若是她阿兄还在,定没人能欺负她们。
寂静的卧房里,忽然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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